人间真实啊!
查尔斯说得真是一点儿不错,并不是人家看不起你,或者开不起价。纯粹就是人家的价都是立刻可以兑现的,不像其他人那样,属于画大饼。
大饼听起来香,吃不到都白瞎。
“况且人家也未必知道你什么情况。“查尔斯端起咖啡,美美的喝了一口。
自从南北战争以后,咖啡在美国彻底的流行了起来,数百万南北双方的士兵或许是为了排解战场上的压力,都嗜好咖啡。而影响美国历史进程的茶叶(波士顿倾茶事件),反倒渐渐地不那么流行了。
“之前他们还问过曼宁教授呢。“奈尔也端起咖啡杯。
“问过姐夫,难道就能知道你随便就能弄个小官儿做做?难道就能知道你小子也是百万富翁?“查尔斯笑了。
“嘶……”
也是嗷,别人怎么会知道奈尔神通广大,上面下面都有人,到处勾勾搭搭。想要做职业官僚的话,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内政部有得是大哥愿意带奈尔。
在普通人看来,一个“副处级",那几乎就是天老爷一般的存在了。搁中国,县官大老爷,也不过就是正处级罢了。但凡是谁家里,要是能在地方上做一个副处级,基本上三代都享受不尽,可以做一方小霸王。
自然的,在美利坚肯定也是这样。或者说,在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应该都是这样的。
况且在拉拢奈尔的人想来,给奈尔一个副处级,就已经是起步很高了。对普通人而言,这是奋斗一辈子都奋斗不来的高位。
先给奈尔一个副处级,将来也方便继续升迁,拉拢施恩于奈尔。保证奈尔这头上了磨的驴,因为眼前的胡萝卜,能够心甘情愿的继续效劳。
此乃控御之道也!
“你爱干干,不爱干就回了他们,美利坚也是要讲法律的。“查尔斯都懒得给意见
真要有人来弄你?不说你威尔基大哥哥在纽约律师界的威名,单单是塔夫脱在俄亥俄的律师事务所里面的那些高级合伙人,就都属于金牌大状。
“明白!“奈尔收起信,便不再提。
查尔斯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难得有机会教一下奈尔是吧,可不得把身为老舅的这个威风给抖起来。
然后他吃完早餐,几个竞选经理也赶了过来,他们租住在镇上,离的很近。一伙人开着汽车,就呼啦啦出门,继续今天的行程。
听桌上查尔斯的闲话,好像他今天还得去什么镇上,和人家进行演讲,顺道再办一个小小的午餐会什么的。
奈尔不管他哦,等人走了,帮着收拾了一下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布鲁克县因为海拔较高,秋寒早早的开始降临,但也就是早晚凉罢了,白天属于那种非常舒服的阶段
打开窗,透透气,顺道让阳光洒进自己的书桌,奈尔开始拟写给国务院和民主党西弗州地方委员会的回信。
原本还想着打听一番,到底是谁张口,要来招揽奈尔的。和查尔斯这一通聊,奈尔也意识到了,自己在对方那里,也就是属于“可堪一用的人手"。并非什么求之不得的贤才,或者必欲得之的良将。
就算跟着去混了,也未必能混出个什么人样来。既然如此,奈尔也没必要和对方太过于亲近,好好地回复,然后表示拒绝,便也就算了。
不过拒绝也是一门学问,多多少少也得拿捏一下语句。就算对方未必会认真看,但是奈尔的用心写。还是那句老话,没必要稀里糊涂就得罪人啊。
因为利益冲突,得罪人那是小事。因为有利益自然就有受益的人,受益的人会和你站在一起,两边抵消,大小无事。说不定人家看你办事爽利,不怕得罪人,还能高看你一样呢。
最怕的就是因为两句不经意的话,得罪了人,那才叫冤枉呢。奈尔穿越前,年轻那会子,二十岁刚大学毕业,就有过言语得罪人的回忆。
当时似乎是一个本地高校招生办的副主任,还有市里一个老干部局的领导,坐左右两边。因为穿越前的奈尔,那也是个能吹能侃的,没多久三个人就聊到一块儿,还相当火热。
说着说着不知怎么的,就说到了昨儿那个副主任在路上被交警开了罚单。当时也不知道怎么的,脑子一热,彼时的奈尔就说了一句前头我在路边上,故意停在斑马线上,推着小电炉,但不走,让汽车以为我让他们。
斑马线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礼让行人,骑着小电驴就不算行人,下来推车的却算行人。然后那些车有一部算一部,全都被违章摄像头拍了下来,前后十几部。一百块罚款不算什么,就是那2分糟心,买分销分越来越麻烦。
开车的听了这话,当下心里就不高兴了。
面上人家自然不说什么,可是之后的交流便算是彻底停了。而说那话的奈尔,当时想的是一帮开车的横冲直撞,我今儿就要故意治治你们。治完了,还非常的得意,拿出去说给别人听,甚至是说给刚被扣了分的开车人听。
你说得罪人不得罪人吧。
如此斟酌着语句,把信写完,奈尔贴上邮票,就寄了出去。民主党地方委员会的人收到了奈尔的回信之后,到是有几分可惜。毕竟美国两党一般是没有多少党产和党费的,全靠政治捐款运营,来个有钱有势的副主委,对地方委员会好处多多。
这没有拉拢到奈尔,确实觉得自己错失了一个亿。可又不能够强迫,于是只能感叹两声,最终放弃。
到是没多久国务院那边收到了奈尔的回信,看到奈尔的拒绝,人家不怒反喜。心下十分高兴,先是把奈尔的回信归档备份,然后将上面发下来的处理事项,填了一个回执,只说已经办结。办好还是办坏,根本没有任何的说法。走完流程,奈尔拒绝了最好。
身处白宫的罗斯福,一开始案头还想着奈尔这个事情,因为激烈的选战,以及时间的推移,便也就把这事抛诸脑后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