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法官招呼仆人给好友们倒酒。
“来吧,我们再干一杯!”卫队小队长举起了酒杯。
商人汤尼则笑眯眯地冲法官马卡斯道:“接下来的案子还得靠您帮忙了。”
“放心吧,在我眼里没有黑白,我想让它是什么颜色的,它就是什么颜色的。”马卡斯洋洋自得。他知道自己就像法律里的蛀虫,不过蛀虫也能在自己的地盘里只手遮天就行。
“哈哈!有您在,这一切当然就没有问题了。”
“干杯干杯!”
“喝!”
“砰!”
“啪!”
“砰砰砰!”
“啪!”
几人举杯时,外面传来十几声枪响,密集的子弹击穿了他们的身体,打破了酒杯。
红酒与鲜血混杂在一起,四下飞溅。
还没来得及相互庇护,跟随着弗朗索瓦获得更大的利益,他们就整整齐齐地倒在了血泊中。
紧跟着,和昨天发生在议会成员府邸的事情如出一辙,枪声一结束,便出现了几声高呼。
“平等会万岁!”
“平等会万岁!”
“平等会万岁!”
这样的场景还在多个地方上演,唯一不同的是,马卡斯的府邸刚好凑齐了好几个平等会刺杀名单上的目标,省去了不小的麻烦。
与此同时,西区的一条街道小巷里,由莫莱斯亲自带队的平等会四人小队正在黑暗里注视巡逻的卫队。
莱泽因里实行宵禁,一旦有平民出现会立刻被卫队抓住,并按平等会成员处理。
此举甚至已经严格到就算是有平民突然生病,孕妇临产都不能例外。
“几点了?”莫莱斯握着枪低声问道。
“十一点五十四,还有二十多秒。”一名作战部的成员稍微朝路灯灯光照映的地方探了探手,确认了手表上的时间。
“都做好准备。”莫莱斯料定各地准备巷战的同志们会有几秒钟的误差,叫自己带领的三人都亮出枪后再次叮嘱,“他们人也不多,先朝他们打,然后打路灯!”
“明白!”三名同志异口同声地道。
莫莱斯举起枪,瞄准了掠过他们的巡逻卫队的背部,心里默数着时间。
十、九、八、七、六、五、四——
“砰!”
“砰砰!”
果不其然,有几秒钟的误差,还没等到时间,其他地方已经有平等会的同志开枪了。
“打!”莫莱斯一马当先,朝着十人的巡逻卫队连开数枪。
“砰砰砰!”
“砰砰砰!”
三名同志紧随其后,跟着倾泻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