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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新生活与摸鱼侍女（第3页）

“苏丞相？”纤云想起在大殿上见过的那位气质清冷如雪的女子，心中肃然起敬。

“是啊！”青雀一拍大腿，表情夸张，“苏大人那可是个狠角色！工作起来不要命的！我跟在她手下那几年，差点没累死！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处理堆积如山的公文，跟着她到处巡查，连喝口茶的功夫都没有！我以为考上朝廷官员是个清闲铁饭碗，谁知道是跳进了高强度的职场苦海啊！”

纤云被她生动的表情和语气逗得微微睁大了眼睛，都暂时忘了害羞：“这么……辛苦吗？”

“何止是辛苦！”青雀压低声音，一副“我可算找到人吐槽了”的表情，“苏大人她还想重点培养我呢！说我有点小聪明，想让我以后接她的班！我的天爷呀，那是人干的活吗？我才不干呢！”

“为、为什么不想？”纤云更加好奇了。在他想来，能做那么大的官，应该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青雀耸耸肩，一脸“你不懂”的表情：“当大官多累啊！每天要操心那么多事，勾心斗角的，连个懒觉都睡不成。我的理想人生就是——”她清了清嗓子，模仿着说书先生的腔调，“‘没事翻翻闲书，玩玩古代牌戏，偷得浮生半日闲……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纤云从没听过有人把“偷懒”说得这么理首气壮又充满诗意，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露出脸颊两个浅浅的梨涡。他这一笑，如同春雪初融，百花绽放，连殿内的光线似乎都明亮了几分。

青雀看得又是一呆，心里暗道：乖乖，这可真是个小妖精，怪不得连陛下都动了凡心。

因为这一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了不少。

纤云对青雀这种“过度松弛”的人生观充满了好奇和羡慕。

他在西域虽自由，但也知礼仪，从未见过像青雀这样鲜活、真实、毫不做作的人。

他忍不住向青雀那边靠了靠，开始对她左问右问。

“青雀，你们中原的话本好看吗？都讲些什么故事？”

“青雀，你说的那个古代牌戏怎么玩？难不难？”

“你在宫里做事，真的可以偷偷看书玩牌吗？不会被发现吗？”

……

他问得急切，身子不自觉地越靠越近。因为他穿着那身西域舞服，布料本就轻薄且暴露，动作之间，光滑的手臂、纤细的腰肢、甚至的大腿，都会若有若无地碰到坐在绣墩上的青雀。

起初青雀还沉浸在“教导”新主子的成就感中，滔滔不绝地讲着宫里的趣事和摸鱼技巧，但很快，她就感觉不对劲了。

少年身上带着一种干净的、若有若无的异域甜香，每次他凑过来问问题，那银色的发丝都会轻轻扫过她的手臂，痒痒的。

而他在外的肌肤，那细腻温凉的触感偶尔擦过她的手腕或手背，都像带着微弱的电流，让她心跳漏拍。

尤其是当纤云为了听清她的话，或者对某个话题特别感兴趣时，会无意识地将膝盖抵在绣墩边缘，那截白得晃眼、线条优美的大腿几乎就贴在了她的裙摆旁。

甚至有一次，他激动地伸手来拉她的袖子，整个小臂都贴上了她的胳膊……

青雀的脸再次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而且这次比刚才在门口时更甚。

她感觉自己的体温在升高，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她不得不微微向后仰了仰身子，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纤云却毫无所觉，依旧用那双清澈又充满好奇的深红色眼眸望着她，等着她回答下一个问题。

“呃……那个……话本啊……种类很多……”青雀的眼神开始飘忽，回答也变得有些结结巴巴。天呐！这简首是对她意志力的巨大考验！这位才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对别人（尤其是她这种身心健康的花季少女）有多大的杀伤力啊！

看来，在漱玉宫当差，除了要应对可能出现的宫斗（基本不可能），最大的挑战，恐怕是抵御来自自家主子的、无意识的美色攻击了。

青雀在心里默默流泪，感觉自己的“摸鱼”生涯，从今天起，将要面临前所未有的、甜蜜又煎熬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