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从那天起,华山派的財政状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过去,华山派穷得叮噹响,全靠岳不群和寧中则下山“剿匪”。
赚取一些不光彩的“外快”来维持门派开销。
现在,仅凭“紫霞醉”这一项,每年就能为华山带来千两白银的收入。
那些效果奇佳的金疮药、养气丸,更是让华山派在江湖上结下了无数善缘。
叶昀的地位,也彻底不同以往。
曾经,华山眾弟子都觉得叶昀是个怪胎,整日不务正业。
沉迷於那些瓶瓶罐罐的“奇技淫巧”。
直到两年前的门派大比。
令狐冲仗著一套新学的剑法,意气风发,挑战叶昀。
叶昀甚至没有拔剑。
掌风未至,那雄浑的紫霞內力已如厚墙推进,令狐冲连人带剑被震飞出数丈之外,当场落败。
他至今还记得令狐冲被震飞后,脸上那种茫然、不解的眼神。
那一刻,令狐冲大概在想,到底谁才是华山派真正的大师兄!
自此,再无人敢质疑他的任何所作所为。
华山派上下,早已习惯了这位“少”掌门带来的种种“奇蹟”。
叶昀从回忆中抽身,將那瓶“清凉薄荷牙粉”揣进怀里,准备明日给岳灵珊送去。
他刚推开门,就见岳灵珊正等在门外,手里捧著那瓶她刚“骗”到手的牙粉。
见他出来,立刻眉开眼笑地迎了上来。
“哥,我睡不著,你再跟我讲讲山下的故事唄?”
她凑上前来,又在他身上嗅了嗅,小巧的鼻子微微皱起。
“哥,你这牙粉味道真好闻,不过……
好像跟你刚才身上的味道,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
叶昀心头一凛,正要开口。
“啾——”
一声轻微的鸟鸣划破夜空。
一只灰色的信鸽,精准地落在小院的窗沿上,收拢翅膀,发出一连串咕咕的叫声。
它的脚上,绑著一个极小的、刻著华山標记的竹管。
“呀,是传信的鸽子!”岳灵珊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叶昀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眼底却有锐芒一闪而逝。
“应该是山下铺子里的事,没什么要紧的。”
他笑著拍了拍岳灵珊的头,“夜深了,快回去睡,明日我再给你讲故事。”
“哦……好吧。”
岳灵珊虽然好奇,但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迴廊尽头,叶昀脸上的温和笑意寸寸敛去,眼底只剩一片寒潭。
他转身关上门,快步走到窗边,取下了那个竹管。
展开里面的纸条,只有寥寥数语。
他的瞳孔,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