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达到延缓衰老,甚至驻顏养生的奇效。
最重要的是,此功完美避开了所有副作用,是一条真正的长生正道。
“走吧,看戏了。”
叶昀站起身,將那本被他魔改后面目全非的《辟邪剑诀》收入怀中。
脸上的笑意愈发玩味。
福威鏢局,总舵后院。
夜色深沉,死一般的沉寂中,瀰漫著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林平之失魂落魄地跪在祠堂前,白天酒楼里那血腥的一幕。
在他脑海中反覆回放,折磨著他每一根神经。
那滚烫的鲜血,余人彦死前难以置信的表情,侯人英那要將他生吞活剥的恨意————
这一切,都让他这个养尊处优的少鏢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惶恐与绝望。
“爹,孩儿————是不是闯下滔天大祸了?”他的声音带著哭腔,身体抖得像风中残叶。
总鏢头林振南背著手,在院中焦躁地来回踱步。
一张富態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焦虑与烦躁。
听到儿子的问话,他猛地停步,恨铁不成钢地骂道:“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骂完,他又长嘆一口气,语气终究是软了下来:“起来吧,跪在这里有什么用?”
他走到林平之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开始了他那套说了无数遍的“祖宗光辉论”。
——
“平之,你要记住!我们林家不是好欺负的!
想当年,你太爷爷林远图,手持一柄剑,打遍黑白两道。
创下了辟邪剑法”偌大的名头!
號称三峡以西,剑法第一”青城牛鼻子老道长青子。
在你太爷爷面前,连三招都走不过!”
这番话,林平之从小听到大,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以前,他听著还觉得热血沸腾,与有荣焉。
可今天,在被洪人雄三拳两脚就踹翻在地后,再听这番话,只觉得无比的讽刺与锥心。
他忍不住开口:“爹,既然咱们家剑法这么厉害,为什么————
为什么我连青城派一个普通弟子都打不过?”
这一问,如同一根尖针,狠狠戳中了林振南的痛处。
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才憋出一句:“那是你学艺不精!是你自己没练到家!”
这苍白无力的辩解,让林平之心中最后一丝希冀也彻底熄灭了。
他明白了,爹也和他一样,只会活在祖宗的荣耀里,自欺欺人。
林家的武功,恐怕早就名不副实了。
父子二人相对无言,院中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自院墙外一掠而过,快到林家父子只当是自己眼花。
紧接著。
“噗!”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无比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