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大道坦途,后天之境,指日可待!”
岳不群眼中闪过激赏,欣慰点头。
“你这丫头!”寧中则此时才把注意力转向鬼鬼祟祟躲在陆大有身后的岳灵珊。
没好气地在她额头点了一下,“还知道回来?什么话都不留就消失了,想急死我们吗?”
“娘~!”岳灵珊赶紧上前,抱著寧中则的胳膊一阵猛摇,“我那是去找哥哥了嘛!”
“你啊!”寧中则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终心软,无奈摇头。
“若非后来遇到龙虎山的朝宗真人,说在四川见过你们,还真以为你们出事了!”
“嘿嘿,我保证,以后绝不不辞而別!”岳灵珊吐了吐舌头。
一家人其乐融融,气氛温馨。
唯有令狐冲,像个外人,低著头站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出。
岳不群的目光终於落在了他身上。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岳不群没有大发雷霆,甚至没有一句训斥。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令狐冲,平静地说道。
“冲儿,此次金盆洗手大会后,你自去思过崖面壁吧。”
这平静的语气,比暴跳如雷的怒骂,更让令狐衝心头髮寒。
他知道,师傅这是真的对他失望透顶了。
“是,师傅。”令狐冲不敢有任何怨言,躬身领命。
这时,一直安静的仪琳才上前。
对岳不群和寧中则盈盈一礼:“恆山派弟子仪琳,见过岳师叔,寧师叔。”
“原来是定逸师太的高徒。”寧中则和善地笑了笑,“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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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不群则开口道:“你师父她们正满城寻你,回去报个平安吧。”
“是,多谢岳师叔提醒。”仪琳应声,又向眾人行礼告辞,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待外人都离开后,岳不群的目光再次转向叶昀。
“这一年,都去了何处?”
叶昀便將经歷简略讲了一遍,从青城山,到光明顶,再到福州之行,皆是轻描淡写地带过。
最后总结道:“得知刘三爷金盆洗手,想著门派定会前来,便也来凑个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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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不群和寧中则听得心惊肉跳,寧中则更是拉著两人的手,不住念叨:“苦了你们了————”
一家人敘旧良久,直到月上中天,方才各自回房。
书房內,灯火通明。
岳不群屏退左右,只留叶昀一人。
他亲自为叶昀倒了一杯茶,沉声问道:“昀儿,刘正风突然要隱退,此事————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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