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邪门的功夫,到底要掀起多少腥风血雨才算完?
而且,还被人抢走了?
一时间,院子里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精彩纷呈。
有震惊,有怀疑,但更多的,是贪婪和幸灾乐祸。
余沧海將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眼神越发阴冷。
他故意拋出这个消息,就是想看看。
当日那个在闽江之上,用霸道绝伦的掌力將他重创的神秘人,究竟在不在这里!
那个人的武功路数,堂皇大气,绝非魔教妖人。
他怀疑,就是这群满口仁义道德的名门正派里,出了內鬼!
“余观主,你这话可不能乱说!”一个脾气火爆的汉子站了起来。
“你那是什么眼神?难不成把我们这些来观礼的宾客,都当成偷你东西的贼了?”
“就是!你青城派丟了东西,跑到刘三爷的地盘上撒野,算什么事?”
泰山派的天门道人更是直接,“噌”地站起身,右手已按在剑柄上。
他本就性如烈火,最看不得余沧海这副输不起的嘴脸。
“余沧海,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泰山派的弟子,休怪我天门剑下不留情!”
这架势,大有余沧海再多说一个字,他就要当场拔剑砍人的意思。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面对天门道人的强势逼迫。
余沧海那张丑脸上的暴怒竟然奇蹟般地收敛了。
他打量了天门道人一番,隨后竟对著他抱了抱拳,语气里带著几分歉意。
“天门道兄,是余某失態了,刚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天门道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服软搞得一愣,准备好的一肚子骂人话都堵在了嗓子眼。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一甩道袍,坐了回去,嘴里还小声嘀咕著“莫名其妙”。
余沧海也不再多言,领著几个弟子,自顾自地找了个空桌坐下。
但他那双阴的眼睛,却依旧如毒蛇,在人群中不断逡巡,不放过任何一张可疑的面孔。
隨著余沧海的偃旗息鼓,院子里的气氛稍稍缓和。
眾人停止了对福威鏢局事件的议论,话题很快又回到了之前那个更具娱乐性的八卦上。
那个当街阉割了田伯光的“活阎王”,到底是不是岳不群的私生子?
“我看八九不离十!你们想啊,田伯光那是什么人?
成名多年的一流高手!能毫髮无伤地一招废了他,那得是什么修为?
看那年轻人的年纪,若不是得了岳掌门十成功力的真传,打死我都不信!”
“有道理!华山派这些年一直不温不火,他们內斗之后,就没出过什么像样的高手。
现在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妖孽,要说跟岳掌门没点特殊关係,谁信啊?”
“我看,华山派这是要再度崛起了!说不定,能带领华山派重现当年的辉煌!”
听到这里,余沧海的嘴角不屑地撇了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