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余沧海,不想成为自家门派史书上的笑话。
庭院里,无数宾客心中都在疯狂吐槽。
不喜欢杀人?那你还用这么残暴的手段,把这几个不长眼的傢伙挫骨扬灰?
尤其是刚才那几个信誓旦旦,说田伯光之死有蹊蹺。
不相信华山派有这等高手的“知情人士”,此刻更是汗流浹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现在,他们信了。
他们信得不能再信了!
这哪里是什么华山剑神,这分明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活阎王!
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中,一个刘府管事,硬著头皮,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叶昀对著他歉意一笑。
“不好意思,以前杀人,讲究一个不见血。”
“今日许是功力退步了,不小心见了红,污了贵府的地,劳烦你们打扫一下。”
刘府管事:
他很想说,您管这叫“不小心”?这血都快能养鱼了!
但他不敢。
他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连躬身。
“少侠客气了,不碍事,不碍事,小的们马上处理。”
刘府的人办事效率极高。
很快,几名家丁提著水桶和拖把,手脚麻利地將地上的尸体和血跡清理乾净。
甚至还撒上了一层香灰,掩盖那浓重的血腥味。
只是,那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甜腥气。
依旧在提醒著眾人,刚才这里发生了何等血腥的一幕。
风波暂息,庭院里的气氛却再也回不到之前的热闹。
眾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议论纷纷。
“这墨鯨波也真是自己找死,在江南地界横行霸道惯了,这下可好,踢到铁板了!”
“何止是铁板,那巨鯨帮帮主出了名的护短,这下有好戏看了。”
“华山派————是真的变了!
以前岳不群哪个不是把仁义道德”掛在嘴边?现在怎么出了这么个杀星?
”
“你们刚才看清了吗?他是怎么杀掉墨鯨波的?
隔空一掌?华山的《混元掌》,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威力了?”
“掌法算什么!拔剑动作都没看见?那五个人脑袋就都飞了!这是什么剑法?
“,一个角落里,某个小门派的憨厚弟子,小心翼翼地问身边的师傅。
“师傅,咱们门派也以快剑著称,您的剑————和那位叶少侠比起来,怎么样?”
“啪!”
老者一巴掌拍在弟子的后脑勺上,压低了声音怒斥。
“闭嘴!老夫还没活够呢!”
正堂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