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传来的消息,毕云涛小队全军覆没,动手之人,极有可能就是他。”
魏渊听著属下的匯报,沉默不语。
一旁的另一名百户忍不住开口:“大人的意思是————
对方从一年前开始,就在刻意针对我们?他在復仇?”
“不无可能。”魏渊吐出四个字。
“从华州到福州,再到衡山,此人行事狠辣,滴水不漏,是个极大的变数。”
就在这时,又一名探子从夜色中闪出,单膝跪地。
“报!”
“大人,刚刚收到消息,左冷禪派人佯攻了华山派在城外的临时歇脚点!”
“什么?”魏渊眉头一挑,“结果如何?”
“岳灵珊拼死逃脱,但“华山玉女”寧中则————被左冷禪生擒了!”
这个消息,让在场的所有锦衣卫都吃了一惊。
“那活阎王”叶昀呢?”魏渊立刻追问。
“据探子回报,他早已出城,去向不明。”
“大人,我们是否要支援左冷禪?”
一名属下问道,“寧中则在手,等於捏住了华山派的软肋,这是个对付叶昀的好机会“,。
“不必。”魏渊冷冷地拒绝了。
“左冷禪自以为突破后天宗师后,便有些首鼠两端,似乎有了自立门户的心思。
这次刘正风事件,他连军中的甲冑和弓弩都敢动用,演都懒得演了。”
另一名属下也附和道:“哼,若不是大供奉在背后撑腰。
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如此张狂。他这是想把我们当枪使。”
魏渊眼中闪过寒光。
“让他去跟华山派狗咬狗好了,我们的人,不能白白折损在这里。”
他转身下令:“衡山城这边,我们还能调动多少人手?”
“回大人,二流以上的好手,只剩下不足三十人。”
“三十人?”魏渊冷笑,“传令下去,所有人,目標嵩山!”
“是!”
数道黑影瞬间消失在夜幕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与此同时。
衡山城外,华山派临时歇脚的一处山坳里。
喊杀声震天。
一道黑衣蒙面的倩影,手中短剑挥洒出一片寒光,剑法凌厉狠辣。
与嵩山十三太保中仅存的“大阴阳手”乐厚战在一处。
另一边,一个鬚髮皆白的老者,正与手持长鞭的“神鞭”邓八公斗得难解难分。
而在他们周围,陆大有等几名华山弟子。
结成剑阵,苦苦抵挡著数十名黄衫嵩山弟子的围攻。
——
华山掌门岳不群,却不见踪影。
在战场后方的一块大青石旁,令狐冲捂著胸口,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掛著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