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的语气不容置喙,“现在,听我命令,出发!”
“是!”
江上。
玉小刚依旧死死盯著那被青城弟子抱在怀里的红色架裟,那是他一步登天的希望。
他第三次提起丹田內息,准备在各方势力斗到最激烈时,以雷霆之势夺宝而走。
可他的身形又一次在將动未动之际僵住了。
“贼人!敢冒充我圣教行事,找死!”
又是一声怒喝,这次是从下游传来。
乌泱泱又一帮人杀入场中,这帮人服饰各异,但行动间配合默契,一看就是——
精锐。
他们目標极其明確,就是衝著鲍大楚那帮临时起意。
偽装得滑稽又草率的“魔教弟子”去的。
岸边柳树后的玉小刚,这下是彻底傻眼了。
这人怎么一波接一波的?
现在放眼望去,大船、小船、水面上踩著木板的,到处都是人影。
到处都在喊打喊杀,整片江面,彻底成了一锅煮沸的血粥。
嵩山派打嵩山派。
魔教打魔教。
青城派被两拨“嵩山派”围著打。
甲板上,余沧海左一剑逼退一个“嵩山弟子”。
右一脚踹飞一个“魔教中人”,脑子已经彻底成了一团浆糊。
这他妈都是谁跟谁啊?
怎么感觉全世界都在针对我青城派?
“师傅,现在咋个整?”侯人英浑身带伤,持剑来到他身边,声音都在发颤。
余沧海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中凶光毕露。
“格老子的!都当老子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他环顾四周,见所有人的注意力似乎都在互相廝杀上,心中瞬间有了决断。
“不过无所谓了!准备撤!那袈裟,不要了!”
“是!”
侯人英得到命令,毫不犹豫地將红色袈裟奋力往空中一拋,同时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
“噗通!”
“噗通!”
哨声响起的瞬间,所有青城派弟子像是得到了统一號令,毫不恋战,纷纷转身跳江。
余沧海一掌將面前的魏渊震退半步,借力后跃,紧隨其后没入冰冷的江水之中。
一瞬间,那在空中飘飘荡荡、红得刺眼的袈裟,成了全场唯一的焦点。
“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