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看出来吗?”那头目压低了声音,“都他妈跟咱们一样,是披著假皮的!”
“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先想办法撤!这浑水趟不起了!”
就在这时,场中再生变化。
那被各方势力爭抢的红色袈裟,在空中飘飘荡荡,最后竟不偏不倚,正好盖在了魏渊的头顶。
魏渊心中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向四周挥刀乱砍。
待他扯下头顶的布料,发现並无敌人。
而是眾人爭抢的《辟邪剑谱》时,他和他手下的一眾锦衣卫,顿时都坐蜡了。
搞什么飞机?
这东西的底细他们一清二楚,就是一本阉人功法。
这次行动的目的纯粹是嫁祸嵩山派,顺便再把《辟邪剑谱》的名头炒得更响一些。
可现在,这烫手的山芋怎么落到自己手上了?
从刚才真假魔教那一出之后,他们冒充嵩山派这事,明眼人基本都看出来了。
这东西,必须立刻送出去!
正当他焦急万分之际,一道鞭影如灵蛇出洞,卷向他手中的袈裟。
正是嵩山派的“神鞭”邓八公!
机会来了!
魏渊心中大喜,面上却装出惊怒交加的样子,对著邓八公大喝一声。
“我乃大阴阳手乐厚!左冷禪盟主是我师兄!
阁下划下道来,莫非想与我五岳剑派为敌?”
邓八公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速度不减反增。
两人硬碰一掌。
“砰!”
魏渊直接开摆,顺势“重伤”倒地,手中的架裟也脱手而出,被邓八公一把抓住。
“噗————”
魏渊喷出一口早就含在嘴里的血浆,指著邓八公,气若游丝却声如洪钟。
“我————我一定会回来的!我师兄————我师兄左冷禪,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
他喊完,对著手下艰难地挥了挥手。
“撤!”
一群假扮嵩山派的锦衣卫,如蒙大赦。
搀扶著“重伤”的魏渊,在丟下十几具尸体后,迅速脱离战斗,消失在夜色中。
不远处,鲍大楚正和真乐厚打得难解难一分。
乐厚听到竟然还有人厚著脸皮冒充自己,气得“哇呀呀”直叫。
当即就想衝过去拧了魏渊的脖子,却被面前的鲍大楚死死缠住。
鲍大楚早已看穿了场中的情形,不由得冷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