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轻描淡写,却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
岳不群心头一凛,重重地点了点头。
很快,两拨人分道扬鑣。
岳不群带著华山弟子,护送著伤员,踏上了返回华山的路。
而叶昀、岳灵珊、东方不败、蓝凤凰四人则调转方向,朝著嵩山而去。
数日后。
青城山,青松观。
余沧海形容枯槁地坐在静室之中,他面前的桌案上。
摊著一件被水浸泡过、又晾乾的红色袈裟。
他回来了,活著回来了。
但他的心,却比死还难受。
湘江之上那场真假难辨的大混战,让他彻底成了惊弓之鸟。
他知道,自己怀揣的这本《辟邪剑谱》。
已经不是什么重振门派的希望,而是一道催命符。
他盯著袈裟上的字跡,眼中满是挣扎与痛苦。
一个艰难的决定,正在他心中反覆撕扯。
与此同时,嵩山,镇岳殿。
距离湘江混战已经过去了五天。
嵩山派的大殿之內,气氛死寂,压抑得仿佛殿內的空气都凝固了。
往日里济济一堂的嵩山十三太保,如今只剩下寥寥数人。
让这本就空旷威严的大殿,更显得萧索淒凉。
左冷禪端坐於掌门宝座之上,他身形微胖,自有一股威严气度。
可此刻,他正看著手中关于衡山城一役的损失报告。
以及那场多方混战的调查结果,脸色无比凝重。
良久,他长长地嘆了口气,將手中的信件递给了身旁的大阴阳手乐厚。
“师兄,这————”
乐厚接过信,只看了几眼,脸色就变了,声音里透著焦急。
“信上说,冒充我们的人,有锦衣卫,还有魔教?
难道朝廷已经盯上我们了?师兄,我们现在实力大损,不宜再树强敌啊!”
左冷禪看著殿內仅剩的下沉、沙天江、邓八公等几位师弟。
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那股梟雄气概也被颓败所取代。
十三太保,经此一役,折损了三分之二!
这是嵩山派自创派以来,从未有过的惨重损失!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不是针对我们嵩山,是针对整个江湖。
他们冒充我们,是想把嵩山派推到风口浪尖,让我们和其余四派自相残杀。
只不过,计划似乎出了一些变故,才让他们暴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