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血海深仇,我只问你们一句!”
他猛地一顿,目光如刀,扫过每一个人,“你们,欲意何为?!”
殿內的数十名弟子,本就是嵩山派的中坚力量,其中不乏战死太保的亲传弟子。
左冷禪的话,如同火星丟进了火药桶。
“杀!”
不知是谁先吼了一声。
下一刻,滔天的怒吼匯成一股洪流。
“杀!杀!杀!”
“为师叔报仇!”
“血债血偿!”
“鏘!鏘!鏘!”
数十柄嵩山制式长剑齐刷刷出鞘,剑刃在灯火的照耀下,反射出森然的寒光。
看著群情激奋的弟子们,左冷禪和四大太保的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好!”
左冷禪大手一挥:“传我將令!开启武库,分发甲冑、弓弩!
在所有上山要道,给我层层设防,布下天罗地网!
“我要让那叶昀,有来无回,死无葬身之地!”
他看著弟子们领命而去,眼中闪烁著疯狂与自信。
你年轻,气血足?你《紫霞神功》恢復快?
我便用人命来填,用箭雨来耗!
我倒要看看,你一个人,能杀多少!
更何况————
左冷禪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某个坚硬的物体,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的视线,越过太室山,投向了不远处那座在月光下轮廓分明的少室山。
那座千年古剎,才是他左冷禪,真正的底气。
这么多年,自己为他们干了多少见不得光的脏活,只有彼此心里最清楚。
这一次,也该是他们还人情的时候了。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叶昀一行四人便离开了登封城。
不到一刻钟,便已至嵩山脚下。
顺著宽的青石山道拾级而上,空气清新,鸟语花香。
若非知道此行目的,真会以为是来游山玩水。
行不多时,前方山道拐角处,出现了一座新搭建的关隘。
数十名身穿黄袍、外罩皮甲的嵩山弟子,手持弓弩,严阵以待。
关隘两侧的山林中,还影影绰绰藏著不少人。
为首的三名汉子,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沉稳,显然是嵩山派的执事级人物。
“不愧是嵩山派,家大业大。这阵仗,摆得挺足。”叶昀撇了撇嘴,脚步不停。
“站住!”一名嵩山弟子见他们走来,大声呵斥,“何人擅闯嵩山禁地!”
叶昀理都未理,依旧向前走。
“你叶爷爷。”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