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果,是刘海中和阎埠贵万万没有想到的。
刘海中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阎埠贵则低著头,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闪烁著,既是算计落空的失望,也是当眾丟脸后的难堪。
刘光奇更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感觉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话。
此人只能狠狠地撂下一句场面话,试图挽回最后一点顏面,色厉內荏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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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们!你们今儿这些同意易中海的,我可都看在眼里了!”
“以后你们家有什么事儿,可別找上我刘光奇帮忙!”
说完,他也觉得脸上无光,一甩袖子,扭头就离开了中院。
旁边的阎埠贵和刘海中此刻也坐不住了,两人同时“哼”了一声,愤愤地站起身,椅子都被带得吱呀作响,灰溜溜地各自离开了,连句圆场的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就只剩下阎解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没办法,那桌子还是他从老刘家抬出来的,他只能臊眉耷眼地叫上自己的弟弟阎解放,两人费劲地把那张八仙桌又抬起来,往后院刘家搬去。
易中海这才缓缓站起身,脸上依旧很平静,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与他无关。
他环视了一圈还没完全散去的邻居,声音平和地开口说道:
“嗯,今天这事儿,感谢大傢伙还信得过我老易。”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老易呢,以后还是会跟以前一样,尽我所能,为大家服务。”
他的目光也扫过刚才那些举手同意罢免他的人,语气並没有责怪:
“当然,也有那些今天举手,觉得我不称职的街坊邻居。”
“我老易呢,不记这个仇,也不记这个恨。”
“你们举手,那就说明我確实有些地方做得不够好,不到位。”
“以后呢,大家有什么不满的,或者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对的,欢迎提出来,我老易一定积极接受意见,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最后,他像是给这场闹剧做了个总结,语气轻鬆了些:
“今儿这事呢,我看就是个闹剧。”
“耽搁大伙不少时间,大家都散了吧,各家里头应该还有不少事儿要忙呢。”
易中海这简短的几句话,说得是诚恳又大气,可比刘海中那咋咋呼呼、阎埠贵那斤斤计较的做派,让人听著舒服多了。
他话音一落,人群里就响起了议论声,多是向著他的:
“你看看,还是人家老易,这说话多有水平!”
“就是啊!一大爷办事,那不一直都比二大爷、三大爷靠谱多了?”
“咱们院哪家有点什么事儿,不都指著人家一大爷主持公道、帮忙周旋?”
“是啊,这么些年了,老易是什么人,咱们心里还能没数吗?”
“就是!再看阎老抠那算计样儿,他说的话能信?”
“还有那刘海中,不就是个官迷吗?当个二大爷就想成天管东管西,摆官架子,他那哪是为咱们服务啊,就是想管著咱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