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从学校回来,心情都挺舒畅。
傻柱今儿格外开心,对著刘光天和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光天儿,今儿啥也不说了,晚上都来我家吃饭!”
“光福这小子重新上学了,雨水也开学,咱这些当大人的,就盼著这两个小的好好学!”
“搞不好啊,以后咱院里头真能出两个中专生,那可都是文化人儿!”
对於傻柱这个提议,易中海是举双手赞成,脸上笑开了:
“誒!柱子,今儿这事你说得在理!是得庆祝庆祝!”
“这样,我家里面还有些腊肉、鸡蛋,我让你一大妈都拿你屋去!”
“你的厨艺,一大爷信得过!今儿必须好好弄一顿!”
他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压低声音带著点神秘和豪气:
“还有,一大爷我那儿还藏著瓶汾酒,放了些日子了,平时都捨不得动。”
“今天这高兴日子,必须拿出来,咱喝了它!”
旁边的傻柱一听“汾酒”俩字,眼睛瞬间就亮了,馋虫都被勾了起来,咧著嘴笑道:
“哎哟!一大爷!这就对了嘛!”
“那酒啊,就是拿出来喝的!好东西藏著掖著干啥?”
“我可跟您说,我馋您那酒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儿您可算是想通了!”
易中海大手一挥,带著前所未有的爽快:
“柱子,这能一样吗?”
“光福今儿去上学,我这当乾爹的能不高兴吗?”
“必须喝酒庆祝!別废话了,你赶紧回去准备准备,晚上咱必须好好搓一顿!”
“得嘞!您就瞧好吧!”傻柱乐呵呵地应了一声,屁顛屁顛地回自己家张罗去了。
刘光天估摸了一下时间,这会儿刚过中午,离晚饭还早。
他这几天忙活弟弟上学的事,也没睡踏实,这会儿放鬆下来,便觉得有些犯困。
他跟易中海打了声招呼:
“一大爷,吃饭还早,我先回屋眯瞪一会儿,有点困。”
易中海心情正好,点头道:
“行,光天,你去睡吧,养足精神晚上好好喝点。”
刘光天回到他和光福那间新收拾好的小屋。
你还別说,这老瓦房虽然外面日头毒辣,里面却阴凉不少。
他躺在床上,来到这个世界久了,也渐渐习惯了没有空调风扇的日子,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感觉有人轻轻推他。
睁开眼,是刘光福。
“二哥,柱哥那边饭好像快好了,一大爷让咱们过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