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小时候,骑摩托车,就喜欢排气管被捅的,这种摩托骑起来声音大。
隔几条街都能听到。
拉风的很。
隨即林枫拿出一个手机给莎拉打了一个电话。
接通后。
当沙拉听著林枫的声音,这才鬆口气。
“亲爱的,你没事就好”
“嗯,打电话只是报个平安”
“你这手机號码是谁的?”
“不知道,临时用的,对了,那几个ice失踪没事吧?”
“刚才有fbi过来调查过,不过我和麦肯娜早就把监控拆了。
反正就是没见过你,也没见过ice,不过他们还是有些怀疑。
毕竟你斗牛的画面太过劲爆,他们已经把你列为了嫌疑人”
“无所谓”
忽然,莎拉眉头一皱,听著雨打芭蕉的声音。
“你又在干坏事了?逃跑都不忘找女人”
“行了,没事就掛了”
“別,还有一件事,那个摩门教的史密斯死了,好像是心臟猝死”
“那真是太可惜了,这么年轻就掛了,估计上帝想他伺候了”
“呸,那你玩的开心,有事给我打电话,你要不要和麦肯娜这个婊子说一声?”
“不用,等明天吧”
放下电话,林枫拿起了相机。
翌日清晨,阳光洒进別墅庭院,湛蓝的泳池泛著金光微微刺眼。
林枫戴著墨镜,穿著条沙滩裤,仰躺在池边的舒適躺椅上,
客厅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海蒂、玛利亚和伊凡娜三女,穿著比基尼,正脸色发白地清理尸体留下的血渍。
浓重的漂白水气味掩盖了隱约的血腥,她们用刷子用力擦洗著,每一处都让她们胃部翻腾,不得不强忍著不適。
这污秽是她们亲手製造的,因此打扫得格外卖力,也格外沉默,恨不得连同昨晚那恐怖的记忆一併擦去。
好不容易清理完毕,三人几乎虚脱,走到泳池边时,肚子里同时发出咕嚕嚕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