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危的心率跳到了68min。
还不够。
楚斯年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近在咫尺的蓝色眼眸,那里面没有屈辱,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探究,以及一丝骤然被挑起的兴味。
冰冷的金属搭扣贴著谢应危的喉结,隨著他轻微的呼吸起伏。
空气仿佛变得黏稠,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眼神交换都充满难以言喻的角力与危险吸引力。
楚斯年的目光沉静如水,落在谢应危单膝点地的姿態上。
他指尖绕著皮带缓缓收紧,迫使对方仰起头。
“我可不记得当初是让你这样跪的。”
他声音很轻,却像羽毛搔刮在紧绷的神经上。
话音未落,他抬起脚,穿著粗糙囚鞋的脚底不轻不重地踩上谢应危另一条腿的膝盖,施加著稳定的压力。
鞋底沾著禁闭室的灰尘,缓慢碾过笔挺的军裤面料。
楚斯年俯视著被皮质项圈束缚的男人,脚底仍稳稳踩在对方膝头。
这个角度让他能清晰看见谢应危颈间跳动的脉搏。
“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他手腕猛地向下一扯,金属搭扣硌在谢应危喉结上。
与此同时,踩在膝头的脚突然发力,將军裤布料碾出深痕。
谢应危呼吸骤然加重,被迫完全双膝跪地。
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仰头望著楚斯年,军装领口被扯得微微变形。
楚斯年鬆开皮带,指尖却顺著对方喉结缓缓下滑,划过紧绷的领口最后停留在第一颗纽扣上。
俯身靠近,鞋尖抵住腿根,温热的呼吸扫过谢应危耳畔。
“做得好。”
楚斯年努力让大脑放空,脑海中不停重复“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唯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的心臟跳得有多慌乱,血液衝上耳廓带来怎样难以忽视的烫意。
他几乎是用尽了前半生和后半生所有的定力,才勉强支撑著这副平静无波的假象,没有在谢应危极具穿透力的目光下落荒而逃。
一切都是为了任务,对。
为了任务。
他也是身不由己。
指尖挑开纽扣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响起。
谢应危的心率终於突破了七十,胸腔剧烈起伏著,那双蓝眼睛里翻涌著从未有过的暗潮。
他仰著头,军装领口被皮带勒出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