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脐边上一道半寸小洞,不再流血,但仍有针扎似的刺痛。
白河嘶著气穿好衣服,搓手从芦苇盪出来,將泽蚌捡起。
泽蚌水中可以逞凶,一旦离了水,不过是任自己宰割罢了。
借著月光仔细端详。
不由感嘆,莫不是察觉到悸动,又恰逢它吸收月华。
否则根本分辨不出,它与礁石有何异。
伤了我,就莫怪我心狠手辣了。
白河四目环视,寻来趁手钝石,將其高举,朝泽蚌重重砸下。
咵嚓一声,泽蚌上壳应声碎裂,露出里面白肉。
白肉感受到危险,无助收缩,犹如待宰羔羊。
无情扯断蚌肉裙边,在白肉里一阵翻找,捏起藏在肉里的蚌珠。
蚌珠有枣核大小,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十两纹银到手!”
手持学武第一桶金,白河忍不住亲了一口,珍重收到衣襟里。
隨即疑惑看向泽蚌残壳。
刚刚捏著蚌珠,並没有再次悸动。
那会是哪里呢?
掏手在残壳內里搅和,搞得一片狼藉,索性將其余白肉拔个乾净。
露出拳头大的短扁圆柱,上面金黄纹理清晰,闻著有淡淡清香。
白河眼前一亮,果然有感应。
刚刚水下爭斗,此刻正好饿了。
生火將其烤熟,直接开席。
入口鲜甜、爽脆弹牙。
“可惜没蒜蓉,不然碳烤蒜蓉贝柱,肯定嘎嘎香。”
吃饱喝足,回到倒塌草屋旁,钻进草堆入睡。
“凑合睡一晚,明天去卖蚌珠!”
白河上下眼皮打架,困意逐渐上涌。
【天地精华+1】
好吧,这会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