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蛇曲腰桩、游鳞拳法配蛇行游身步、熬炼气力。
一整套下来,只是气喘无力,休息片刻便能正常行走。
换做前天,可能会直接累死。
几个在树下阴凉休息的学徒,正聊天打屁,说话內容倒是引起白河注意。
悄悄竖起耳朵听。
“渔行最近收了很多渔奴,你们说这是要干嘛?”
“有吗?”
“听说他们要下水捞一样东西。”
“捞东西?水下那么危险,谁会去?”
“所以他们不再租借渔网,逼那些渔民活不下去,然后卖身为奴,用这些渔奴去捞。”
“倒是好计谋……”
……
好歹毒的计谋。
白河听的眉毛倒竖,心中发寒。
前身父亲曾留下一句话。
寧可饿死,不做人奴。
前身因此饿死。
得知根本原因,白河无奈哀嘆。
万恶的封建社会。
贱籍身份,隨意被人欺辱,被人打杀,也无人在意。
早点破劲,正式成为武者,届时便能摆脱贱籍。
手中挥舞的拳头更加用力。
“小傢伙,武馆可不是隨便能进的。”
“我找白河,你就让我进去吧。”
门口传来孩童哭喊,白河应声看去,这样叫自己的只有刘淼。
“小河哥!”两人一对视,刘淼欣喜的喊道。
小淼眼睛已经哭肿,鼻涕泪水糊满脸,身上多处淤青,明显被人打了。
“小淼,有什么事慢慢说。”白河见他哭的喘不上气,连扶住他安抚道。
“求你、求你救救我爹……”小淼抓住白河衣襟,眼睛里带著渴求。
他不知道还能找谁,只知道白河习武了,肯定比其他人厉害。
“你爹出什么事了?”
“吴家三少爷说、说我爹把他家的地种坏了,要把我爹赔钱,否则就把我爹送去官府。”小淼越说,越喘不上气,眼泪跟不要钱一样。
“去瞧瞧。”白河把他背上背,对岳峙道:“师兄,我这边有急事,离开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