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甩头,将这个可怕的提议丢到脑后,尤里开始考虑找一个什么样的借口才能更稳妥的将第九集团军收入囊中。
就像之前赫鲁晓夫说的,这样的借口简直不要太好找。
如今,崔可夫同志指挥的这个近卫第九集团军已经前出到了华沙南部,算是迂回到了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左翼的内围,脱离乌克兰第一方面军的进攻方向将近100公里。
由于在华沙南部受到了德军骷髅师的阻击,再加上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进入了休整的间歇区,该集团军的进攻停滞下来,在过去一段时间里,也是在努力恢复补给。
既然如此,不妨就从后勤补给的问题上下手,弄份报告交给斯大林,提一下这个问题,如果斯大林同志领悟不到重新部署的问题,自己再直接提出来。
车子离开赫鲁晓夫的住所,渐渐远离察里津诺湖,尤里在车上迷迷糊糊的打了个盹,等到再醒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上了花园环路。
视线从车窗投出去,看着车外雨后如同被洗刷过一遍的街道,尤里的脑子里有一种空空的感觉——这个地方他很熟悉,因为莫斯科市委后勤部门分配给他的住房就在这附近。
说起来,他已经有经年没有去过那里了,主要是他不喜欢那里,因为那套房子曾经给他留下过阴影。在总参谋部任职的日子里,他基本上都是住在克里姆林宫,或者是总参谋部分配给他的独栋别墅里,而这个地方却是一次都没有来过了。
不过,尽管没有再来过,但尤里却知道这套房子还给他留着呢,不仅如此,每月还会有人送食品和生活必需品过来,因为这里还住着一个女人,与他关系有些复杂的女人。
“在前面右拐,”看着前方出现一个竖着红星雕塑的路口,尤里迟疑着说道。
阿尔谢尼急忙示意司机往右拐。
车子在路口拐过去,上了一条稍显狭窄一些的巷道,最后,按照尤里的吩咐,停靠在一栋外观看上去有些颓败的旧俄时期建筑前。
等到阿尔谢尼将车门打开,尤里从车里钻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抬头看了看二楼的几扇窗户。所有的窗户都关着,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在。
走到门前,尤里伸手扯了扯门边上的一根绳索,那是专门的叫铃。
过了良久,隐约有脚步声从里面传出来,片刻后,高大而厚重的双扇房门被人打开了一扇,但只是开了一道缝隙,随即,一张成熟妩媚但却略显憔悴的脸从门内探了出来——正是格尔廖莎。
第一眼看到站在门外的尤里,格尔廖莎还愣了一下,随即,她探出一只手来,使劲揉了揉眼睛。
“格尔廖莎,不欢迎我回来吗?”尤里上前一步,站在这女人面前,微笑道。
“你……你,我……”格尔廖莎嘴唇抖得厉害,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男人已经有一年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格尔廖莎能够从报纸上了解到他的情况,却根本见不到他的面,曾几何时,她还以为这男人永远不会再来见他了,而莫斯科市委每月定期送来的生活必需品,可能就是这男人给自己的补偿。
可就在她已经完全不抱希望的时候,这男人竟然就这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怎么,真的不欢迎我吗?”尤里笑了笑,很渣男的说道。
格尔廖莎没有说话,她定定的看了尤里几秒钟,而后缓缓的拉开房门,突然一下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尤里的帽子都被她的冲力给撞掉了,站在后面的阿尔谢尼手忙脚乱的去接,却最终也没能挽回它掉在地上的命运。
格尔廖莎显得很冲动,她双臂紧紧箍住尤里的脖颈,颤抖的嘴唇在他脸上胡乱的四处亲吻。
对尤里来说,他对怀里这个女人其实是没有多少感情的,当初之所以和她在一起,完全就是迷恋她的性感,迷恋她的身体,这一点,即便到了今天,也没有任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