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挽桐:“……”
她记得她家弟媳刚怀上三个月吧?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老板娘说,“你早点回家吧,学习也別太紧了,有空就过来看看我们。”
施挽桐淡淡一笑:“好。”
“慢走啊。”老板娘挥挥手。
“好,再见。”施挽桐边撩开门帘边说。
“出来了?”徐归舟蹬著自行车过来,“菜给我吧。”
施挽桐看著对面伸出的手愣神一秒,心想这人挺像个金贵的小少爷。
应该坐在豪车別墅里,而不是在这跟她爭打包盒的去处。
“发什么呆呢?”徐归舟朝她眼前挥手。
“没。”施挽桐把袋子放到他车篓里,忽然道,“不太衬你。”
话刚出口,她有些怔然。
“哪不衬了?”徐归舟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思来想去后瞪大眼睛说,“你觉得我这市井小民配不上打包盒?是不是有点太歧视了?”
模样很像金贵小少爷的某人霎时捶胸顿足道:“天地良心啊,我徐某人何曾被人看低到如此境地?真可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施挽桐:“……”
施挽桐弱弱道:“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徐归舟泪眼汪汪地看著她,“还是说你觉得我这个市井小民配不上你家车?”
“那倒也没有……”
“那我到底是配不上哪个?”
“……没有配不上。”施挽桐转向停车处,“回去吧,还有事要干。”
“哇塞,这里有个人伤完別人心就走了!”
“我没有。”
“居然还大言不惭地说没有!”
“……待会要干什么?”
“哦哦,洗衣机已经装好了,待会儿去买被子,刚好今天太阳特別好,晒一下午就行了……等等,你不准转移话题!”
“……”
……
徐归舟把洗完的被子晾在外面后就出门了。
他说很快就会回来。
但直到第二天天亮,他也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