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归舟闻言一个踉蹌,下巴差点磕台阶上:“你说什么呢?不要乱污衊別人清白!”
说得相当理直气壮。
他確实是跟女生过夜了,但两个人在两间房,是清清白白乾乾净净的过夜好不好?
“你心虚了!”
“我哪里心虚了?”
丁远幽幽道:“哥,你在抠脸。”
徐归舟唰地放下手,在心里怒骂:你心虚什么!主人都没心虚你心虚什么!
“而且你身上有股女人的味道。”
“女人的味道是什么味道啊?”徐归舟这回绷不住了,“你一天到晚都在用你的鼻子干什么啊?”
他身上除了洗髮水就是沐浴露的味道,到底哪里有“女人”的味道?
“难道我错怪你了?”丁远怀疑道,“但哥你的朋友也就那么几个,你能跟谁过夜去?”
徐归舟:“……”
徐归舟道:“我去见了楼藏月,晚上突然下雨了,就顺便住了一宿,而且朋友少怎么了?朋友在质不在量!”
“下雨?昨天没下雨啊。”
徐归舟顿了下回道:“局部降雨啊,你忘了你小时候的那场雨了吗?步行街这边下了,对面的工农路就没下,隔了没多远,一边晴一边阴的。”
“说的也是。”丁远看看时间,“现在还早,哥你早饭吃了吗?没吃的话咱们待会儿去整点?”
“行,等我换完了去买点煎饼。”徐归舟抱起衣服。
给楼藏月煲粥归煲粥,他一口都没吃,约这么早就是为了去街边买点煎饼果子。
“买买买,我给你买十个!”丁远说。
“你把我当猪餵呢?”
他笑著钻进房间,没一会儿就出来了,两个人走到门口时,丁大鹏还盖著书睡得正香。
“大鹏啊大鹏。”徐归舟轻轻推他。
“嗯嗯嗯?谁偷我钱了?”丁大鹏迷迷糊糊地拿下书,盯著眼前人看了半晌,“小崽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勒个南宫○雅啊,碰一下就把老登整復活了。”丁远大惊小怪道。
“小兔崽子你是不是把老子的钱偷了?”丁大鹏一听这声就精神了,抄起拖鞋就要丟过去。
“什么啊老头,做梦別带入现实行不行?”丁远连忙躲到徐归舟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比鬼脸。
“行了行了。”徐归舟笑著把他的手拦下,“我跟丁远上学去了,你要睡回楼上睡吧,外边吵。”
“就是啊就是啊,尤其是你那跟锣似的呼嚕,都把客人嚇得不敢过来了。”丁远说。
“就你大爷的话多!”丁大鹏愤怒地跳下躺椅追著他打。
两个人就这样绕著徐归舟你追我赶起来。
被迫当柱子的徐归舟:“……”
有没有人在乎一下这里有个肚子快饿扁的可怜人呢?
我是你们父子play里的一环吗!
最终是忍无可忍的徐归舟给父子俩一人一个暴栗才结束这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