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晚上不会偷偷摸摸把我刀了吧?”沈沁瑶狐疑地摸摸下巴。
施挽桐皮笑肉不笑地扬起嘴角:“皇上再多言,臣妾马上便献上鴆酒一杯。”
沈沁瑶装作没听见,等串上桌了便拍了张照发到没有老师的班群里,並配言:“这又是谁的一辈子”
此言一出立马惊起千层浪。
任庆:“作业写完了?”
祁意:“作业写完了?”
岑思河:“作业写完了?”
……
炸出的一帮子人全都在乐此不疲地复製粘贴。
沈沁瑶怒气冲冲地打字:“你们这帮扫兴的混蛋!!!!!”
陈风停:“神经”
任庆:“神经”
龚澜:“神经”
……
沈沁瑶从满脑子“作业写完了?”又变成满眼“神经”,她呵呵一笑,敲下一行字:“嫉妒的嘴脸真是丑陋啊”
她刚发完,底下就有人发了张夜宵图:“香香~”
任庆:“掰点”
董安月:“掰点”
祁意:“掰点”
……
沈沁瑶:“?”
沈沁瑶:“复读机们为什么区別对待?哈嘍?有人在意吗?凸==凸”
任庆:“乐”
陈风停:“乐”
王灿:“乐”
……
沈沁瑶正忙著和相处了快三年的畜生们唇枪舌剑,忽然听到对面人唰地站起来的声响,她边问边抬头:“咋了,有蚊子咬你……”
沈沁瑶眨了下眼。
女生的细眉微微拧起,黑眸里平静的海面掀起浪花。她的唇角抿直,音调低沉:“……徐归舟进医院了。”
沈沁瑶闻言惊得嘴里的肉都跟抖筛糠似的掉在桌上:“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