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似狂风大起,树叶交叉作响。
厅里适才无关放的那根灯烛突然灭了。
到了塌边,江沿轻轻俯下身子,无关的双脚自然地落在塌边,还顺手将及囤的长发拂开……
他轻轻在无关额头落下一吻,然后起身,去拉帷帐,无关无意扫过江沿,,脸羞红起来,忙低下头,青丝如瀑,散在肩头,帷帐如瀑,划出你我……
……
江沿又去放水,将两块美玉洗净。
与江沿面对面躺在床上,无关一只手垫在耳边,脸上还有未退的潮红,不过双眸已经静澈很多……
她细看着眼前这唯一想拥有的美玉……
上面轻轻浅浅有几个疤痕,右肩有个圆形的旧疤格外惹眼骇人,无关皱了皱眉,他的手臂上也有些新伤,应该这一月在金州伤到的,已经结了痂,适才她乱抓时,也不敢太用力。
江沿眼中的美玉上也有许多旧痕……
虽然仙姑的祛疤药很好,一些深的还是免不了留下一些纹路来,江沿伸手轻轻抚过,动作轻柔……
即使知道时间已经很长,伤口已痊愈,还是怕她疼。
细看过整体,无关的目光流转在他右肩,她推测这个圆形狰狞的伤疤是他身上最陈旧的伤口,江沿的心口上也有个刀口,与之平行,可她总觉得,右肩这个才是离心口最近的,甚至曾将他的心口贯穿。
“江沿。”无关声音发哑。
江沿的手早就流连到美玉的沟壑,他突然攀上,将玉捞进怀里。
青贝之下……
……
严丝合缝。
“嗯。”江沿声音低沉,气息紊乱。
无关的脸又再一次不可自控的烧了起来,可是双眸还保有极力的镇定,她看着江沿,伸手帮他整理额前有些凌乱的头发,抚摸着他退了红后变得粉粉的耳朵,声音嘶哑又温柔,“战场凶险,你一定要小心。”
江沿又吻了上去,先是额头,
再是眉眼,
鼻子,
脸颊,
嘴唇……一边吻一边道,“嗯,一定小心。”
无关半睁着眼,突然注意到床尾,不知道江沿是不是故意的,床尾的的帷幔竟没完全散下,月光透过轩窗洒到床上……
树影摇曳,一样凌乱。
……
翌日清晨。
无关意识逐渐回拢,她先睁开眼睛,没有动,但是感到身子有说不上来的酸痛,尤其是,,这是陌生的,身边人的手还圈在自己腰上。
隔着薄衣,也能感受到江沿的体温。
两人共枕,看着江沿的睡颜,无关心里又有说不上的满足。
真做了夫妻,她觉得好不真实,又好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