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槿在短暂的思考中已经明白了答案。
正如关键的拼图中只缺少那么一小块。
当这个齿轮咬合时,整个思维拼图都完整了,运转起来。
先前很多无法想通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距离最终的答案也几乎明晰可见。
……这下遭了。
端木槿竭力掩饰着自己的神情,瞬间的诧异和惊骇后,双目归于平静。
她悄悄打开了手机,同时以随意的口吻问道:“是不是快晚上了,想想吃点什么吧。”
羽生怜正要回答,却见视线余光处黑影越过。
原本趴在桌子上晒太阳的黑猫御前跳上了她的膝盖,弓起腰身,发出威吓的声响。
与其说是威吓,不如说是一种惧怕和告警。
黑猫试图威吓的目标是于蕾。
端木槿的消息最终没能编辑发送成功。
于蕾已经按住了她的手腕,她被阳光倒映着的背影在墙壁上拉长。
血红色的夕阳余晖落在墙壁,在这片血红色中有一抹挥之不去的漆黑暗影。
“真遗憾……”于蕾开口,她双目无神:“本打算等到夜幕降临后再悄悄的……没想到,你虽然只是个普通人,没有凝视深渊的眼瞳,却具备着窥探深渊的智慧……”
嘎嘎嘎——!
屋外有成片的乌鸦群飞舞,鸣叫声让如血残阳也添了几分可怖和阴森。
端木槿被扼住了手腕,她看得见有一团黑影缠绕住了她的臂弯,好似蜿蜒攀爬的毒蛇,沿着手臂缓缓往上,她感到了分外的冰冷。
随后她的知觉便迅速的丧失了。
羽生怜不敢贸然靠近,她抱住御前,往后退去:“你,你到底是什么……”
她的眼中看得见于蕾背后和足下相连的阴影,在此之前她居然完全没有看出异象。
“你肯定在想之前为什么看不见,那是因为你的深度还不够。”祂说:“再有天赋也只是没发芽的种子……留在这里只是埋没你自己,你该回去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很快就会懂,因为这是任何人都无法阻拦的大势所向。”祂往前一步,与残阳下睁开血般深红的眼睛:“我奉命来带你回去,哪怕稍稍用点粗暴的手段,也是迫不得已的事。”
“你是来抓我的。”羽生怜听明白了,她又往后退了一步:“你做这些,就是为了抓我。”
“找到你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跨越国境损耗了我的力量本源,受到的限制也远比封印之所更大。”祂从阴影中拾取了那本没有名字的书:“所以需要一点额外的东西来帮忙。”
“最初只是打算吞噬一些弱小的灵体和怪异来恢复,但运气不错的捡到了一个沾染了深渊的怪异,它的能力可以制造很多眼睛,移动的监视器,发散出去,可以很轻松的在这座大学城中找到你。”
“但可惜,你的身边有个太过于危险的对象,危险到我根本没有把握应付,如果是全盛期还好说,这个状态和他硬碰硬太过于不理智,所以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