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大多柔情似水,思虑着月色真美。
白泷没几分女人的玲珑心思,也品不出烟栖霞眼神里说不出的韵味。
他知道富婆不讨厌自己,双方是个知根知底的朋友,但倘若换成了谈情说爱倒是不合适,太俗气了不是?
好吧,这和俗气不沾什么关系,只是想不想的区别罢了。
白泷单身时长等于生命时长,打娘胎里出来就是形单影只,倘若有个龙凤胎姐妹,好歹在娘胎里跟姑娘牵过手,先天上就有了几分追妹子的底气,然而并没有……他多多少少受到了来自现代文明的思想桎梏,没有超脱于道德法律之上的思虑。
终归追女孩是个技术活也是个耐心活儿,难道对着烟栖霞一发壁咚,或者委婉的感叹一句‘你漂亮的像我媳妇’,这事就算成了?
不,后续才是麻烦,谈恋爱是要负责任的,不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
倘若结婚了,他难道一辈子都在这儿常住么?
回头再一思虑,是不是烟栖霞也不重要了,把烟栖霞换做谁的名字,都是同样的问题。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门当户对娶妻生子……这人生美满,却不适合他啊。
独在异乡为异客。
白泷轻轻摇头,将多余想法从脑袋里清空,看向另一侧。
兰香雪已经敛起了气机,一双眸子睁开,静静的看向他:“公子。”
“血衣楼主今晚也未必会来吧。”白泷说道。
兰香雪颔首,她又说:“我希望他能来。”
“你有赢下他的把握?”白泷问。
兰香雪轻抚着承影剑:“我有必须赢下他的理由。”
她言下之意,已是存了必胜之心,心境浑然无缺,自信的剑客是一把百折不挠的神兵利刃。
白泷点头:“承影给了你,算是不辱没了它的锋芒。”
兰香雪欣然一笑,公子的这句夸赞比其他人的一百句赞扬都好。
白泷这时被拉了拉衣角,他才注意到,失笑一声:“忘记给你介绍了,这是绣玉小姑娘。”
兰香雪看向披散着青丝黑发如瀑的三无女孩。
女孩和少女看向彼此,忽然间似是有些心灵感应,望着对方,心中有些奇妙感触。
“你好?”兰香雪尝试着打了个招呼,她望着绣玉,不知怎么的,有种说不出的熟悉。
“……”绣玉歪了歪脑袋。
“她不会说话的。”白泷笑着说:“你们倒是有些相似。”
“相似?”
“气质上,外表上。”白泷仔细看了看:“最初见到你时,你也是这样,如果将头发留长一些,或许还真像是一对姐妹。”
“姐妹吗?”兰香雪流露出不真实的神情,她六岁时便家中遭遇剧变,全家人都葬身火场,哪可能会有这么小的妹妹,可她也并不厌恶这种突然的亲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