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全然是超出了人力极限的交锋了。
两道身影在没有开灯的剑道场馆之内交错着,只留下道道残影。
倘若说崔明欢和雨宫荧的交手在慢放的情况下尚且能够看清楚诡计,看得出路数。
那么眼前这两人,即便是三倍的速度慢放也很难找到出手的轨迹和路数,比拼的不是反射速度和熟练度。
武者越强,灵觉越强,感知力越发敏锐。
内天地圆满的武者能轻易的察觉到方圆几步内的风吹草动,而这种感知力快过视觉、听觉、触觉的任意一者。
五感叠加,加之第六感,让人体变成一台高效运作的机器。
即便不去看,也知道背后的木刀从什么角度攻来,该如何防御。
甚至比电影的演出效果还要夸张,因为电影的镜头需要捕捉完整的运动轨迹,而这里不需要。
漆黑的环境中,伴随着爆散的紫色电光,每一剑挥出都会荡起雄浑的狂风,哪怕是手持防爆盾也会被击碎。
没有任何防御的机会,只专注于进攻。
见招拆招,以攻代守。
速度、力量、技巧,熔于一炉。
白泷的肩膀一沉,木刀敲落在肩头,衣着毫无损伤,但他知道自己的肩膀一块已经青肿,不至于直接击断骨骼,但肌肉拉伤免不了。
运转真气压制住疼痛感,即便断手断脚也能迅速恢复,他根本不介意这点‘小伤’。
然而这种小伤已经是第五处了,小腹、手腕、肩头、小腿、后腰都被击中。
白泷吐出一口气,他终归不会用刀剑,手持木刀,哪怕能够照猫画虎的摆出架势,但这木刀在他手里真的只是一根木头,而不是利剑。
反观雨宫荧,她的攻击凌冽,风格多变,时而迅猛,而是沉重,根据持刀动作和起手势的不同,剑术路数也纷乱变化,倘若她手里的是真刀,白泷已经可以丢下鼠标打出GG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虎口有点酸麻,稍稍退后一步,换了口气。
雨宫荧也并未选择继续猛攻,而是停了下来,她眼神里有几丝诧异。
“没想到你真的一点都不懂剑术。”
“不是不懂,只是还没练成。”
“或许是吧,明明不会剑术,但攻防都十分扎实,能接连接住我这么多次挥砍,我都在怀疑是不是被你看穿了剑路,但似乎并不是……”
“这是挨打的人才有的经验,你是不会懂的。”
白泷心说,多亏了过去找人自虐过,不然真的三个回合就要被劈的找不着北。
“需要我给你换一把武器吗?”
“不用,我本就不擅长兵器。”白泷说:“而且也差不多适应了。”
“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