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蹭了两下自家堂妹的柔软胸口后,她又感到悲从中来,从香雪的怀里挣脱了出去。
白泷和陆小堂、方寸二人聊起天来,这两人算是人中赤兔马中吕布,大秦内的六大宗门他接触的不算多,这次碰到反而算是新鲜。
人榜名列天下高手,而大秦的宗门中上榜者不少,却散落于天南海北,少了点冲击感,终归天下人最先看见的是前十,而不是前三十或者前百。
好在陆小堂年纪轻轻,对声名看的很淡薄:“都是大秦皇室的任务罢了,什么人榜高手,前十每天想着怎么应付刺杀都头疼呢,真排进去,谁受得了啊?”
方寸说:“其实只要小心点别暴露身份就还好,哪怕是行走江湖,也没有谁想不开去杀南心陌,左狂徒和铁升这类顶尖高手,直白点说……有点胜算的是老一辈,可超过三十五就不算入人榜了,动手也没什么意义;而三十五岁以下,哪怕站着不动让他们杀,胜算也极小。”
陆小堂头疼道:“话是这么说,但那群老家伙也总喜欢阴人,不想着自己怎么刻苦修炼提升等级,反而对扼杀后辈这种事很是热衷,我就是着了茅山的道儿了,妈的该死的五雷轰顶,有缺陷不肯告诉我,硬生生给练炸膛。”
“这是你自己的问题,人家说了概不负责的,还送了阴物给你做保镖保养身体。”
“你是不是我朋友啊!帮他们说话!而且这是我自己赢回来的,早五十年就该给龙虎山了!”
方寸没理会小孩子的胡搅蛮缠,继续说:“我倒是听说过别的有趣的事,都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倘若是有人想要害你也就罢了,但最可怕的往往不是这个,而是亲近者的下毒。”
白泷背脊一凉,直接被唤起心理阴影。
陆小堂好奇道:“还有这种事?熟人朋友也下毒的嗷?你对我下毒了吗?”
“下了。”方寸说:“改天就给你下三斤泻药,谢邀了。”
“那你还不如改成三斤鸡腰子……”
“鸡腰子没有,但是某种催发情欲的药物还是有的。”方寸谈道:“我认识某位人榜百位的侠客,家在赣州,也是了不起的人杰了,在外面漂泊过程中去了一家亲戚借宿,本以为是每年总能见一面的亲人,可以信得过,谁知道还是中了招,被下了大羿射日散……”
“这是什么功效啊,听上去好猛啊。”
“一日九射。”方寸说:“当晚便控制不住自己,把自家表妹睡了,第二天醒来,见到床榻上的娇艳女子,看着满床落红不是无情物,他那个悔恨啊,但又能如何?只能回了家乡举办婚事……其实一家子都乐乐呵呵的,除了他自己之外,因为他喜欢的是天香楼阁的四姑娘,千里迢迢打算见她一面,结果面都没见到就……”
“这也太惨了,我一个十五岁孩子根本听不懂的。”陆小堂故作听不懂,事实上他靠在木椅上,叹着气:“但这其实都还好,万一是被自己的兄弟睡了,不是更没道理?”
“也不是没有……”方寸叹了口气:“你以为过去没人来向我购买这些药物吗?”
“你答应了?”
“没有,你当我什么人?”方寸迟疑了一下说:“男人全部驱逐了,但其中一两位相思成疾的姑娘,我还是没忍住帮了帮,也不知后果如何了。”
“你这是歧视男性,我气抖冷。”
“需要看情况的,有的姑娘都以死相逼了,我能怎么办?”方寸叹了口气:“情之一字很难说清楚,不怕别人是贪图你的家室、你的财产,就怕是贪图你这个人啊,得不到就会走极端,这往往才是最危险也最无法防备的,你根本意识不到……诶?白兄,你怎么不说话了?”
白泷目光悠远,早已魂飞天外,直至被唤了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露出十分勉强且疲惫的笑容。
心理阴影面积扩散,他无比的内伤。
先前在酒楼回忆起了危险且刺激的过往记忆,可这边三言两语就让他心惊胆寒到了极致。
哪怕是穿胸一剑也只是略疼一些,咬牙忍忍,也死不了。
但连续自我发电十二次是真的会死人的呀……
白泷的眼神失去了高光,他怅然一叹:“我想静静……”
陆小堂眼睛一亮:“白小哥也是四姑娘的粉丝吗?”
……原来天香楼阁第四位真传弟子是静静,又学废了没用的知识点。
白泷干笑一声不做解释,他的痛谁能懂?喰种BGM起……
好在惆怅没能持续太久,一抹冲霄剑意打破了这场闲谈,由远及近,众人皆是若有所思的看去茶楼之外。
“好凌冽的剑意!”方寸暗道。
“好精纯的修为!”陆小堂暗道。
“好刺眼的光芒,是谁在装逼……”白泷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