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洒落在两人的轮廓上,影子拉的很长,而身上渡着一层金色的光影轮廓。
只是一者的面容迎着阳光,另一者则是背对着阳光。
白泷见到慕容念瑶不回答,只是平静的说道。
“我其实个人很相信阴谋论。”
“因为我着实不是很聪明,所以我相信这世界上一定有人比我更聪明。”
“不论何时何地,都有聪明人在,如果有统筹全局的眼光视界,知晓来龙去脉掌握细枝末节的能力,祂们会选择暗中观察发展,然后在最合适最恰当的时机,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动摇天秤,让胜负得以倾斜,甚至不需要费太大的力气,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暗示。”
“如此轻易的就能引导结局走向他们需要的方向。”
“这很难,却也很容易。”
“敲一锤子价值一美元,而知道在哪敲一锤子价值九十九美元。”
白泷抱着双臂,淡然一笑。
“你不承认也无妨,我这只是一个推测,一个基于现状作出的猜测,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况且,即便有证据我也不会拿你怎么样。”
“因为我不喜欢做亏本买卖,杀一个慕容老王八,值;杀一个没有把握的黑榜第十,不值。”
虽然慕容念瑶仍然是沉默着,可白泷能猜到,她的心境一定如同这波澜起伏的水面,泛起无数涟漪。
在胭脂榜第十的名头下,在这幅名誉天下的面具下,属于她的那份真实正在被揭露出来。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慕容念瑶问道。
“噢?”白泷摸着下巴:“感情还有更多秘密?”
“或许是我自作多情了。”慕容念瑶瞥了眼白泷:“我还以为你是来安慰我的。”
“哈哈哈……”白泷笑出声:“不好意思,我没忍住,安慰你,我恐怕不行。”
“是啊,白公子并不会因为谁的悲惨而同情谁,你比很多人都要理性千百倍,这幅楚楚可怜的面具对你来说,是没用的。”慕容念瑶平静道。
“你这算是承认了?”
“承认又如何,不承认又如何?你既然认定了,我否认也无用,但天下人是不会信的,胭脂榜第十的慕容念瑶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最多捏一捏绣花针,怎么可能是满手血腥的白骨书生?”慕容念瑶看向自己白皙滑嫩的手掌,旋即轻笑一声:“而我……确实不懂武功。”
白泷轻疑:“你真不是先天?”
“我的经脉早就被慕容暗中破坏了,十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之后就落下了病灶。”慕容念瑶轻声说:“终身不可能习武,所以我只能练气,而且是驻颜功法的长春功。”
她美丽的眸子转向白泷:“你一定很好奇,这样的女人怎么杀人?”
白泷点头:“对,即便你精通各种杀人手段,也不太可能杀得了先天。”
“这就是我的秘密了。”慕容念瑶停顿了一下:“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
“不必了。”白泷婉拒,后果是什么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