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怜元气满满的打了个招呼。
白泷瞥了她一眼,默默点了点头,走上了公交车。
这些天来羽生怜每天早晨都来蹲着他,跟着他去学校。
说烦躁那是假的,毕竟这瀛洲妹子天生萌物,可爱养眼。
说不烦躁吧,那也是假的,毕竟整天承受某些人羡慕嫉妒的眼神,他也不适应。
可怜我白某人小小年纪就承受了不该承受的重担。
羽生怜知道白泷不喜欢太吵闹的环境,便安静的呆在一旁,并拢双脚保持标准站姿。
她尚且没有和白泷直接提起希望他陪着自己一起去瀛洲的事。
决定找个合适的机会再提出来。
可不知是不是临近期末,也预感到有可能要分离了,羽生怜暗自下定决心需要在靠近一点距离,恢复了精神状态后,采取了比以前更加激进的进攻策略。
她不懂得如何撩汉子,但从同龄人那儿学会了某些奇妙的技巧,譬如说……暗示什么的。
表达好感是个由浅即深的过程。
初学乍道者往往比较笨拙。
撩汉子是个技巧活儿,可惜她缺少精通茶艺的朋友,无从学习这些技巧。
唯一想的办法就是贴近点。
再贴近一点。
因为早晨公交车人多,她挤过来也是名正言顺的时候,有时候运气好,故意猫在角落里,耳朵能贴在学长胸口上,听着心跳声,不知为何会觉得特别安心。
就这么一件小事,足够她回味一整天的时间,时不时会突然想起,然后课堂上独自傻笑一分钟时间,把同班级里的其他学生看呆,总之就是非常可爱。
她情商不算太高,却也不是情商为零的闷葫芦。
日系教育下长大的女孩对爱情的敏感度和宽容度本来就极高。
可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情,但她知道这一定是喜欢。
喜欢不一定要有结果,这就是喜欢和爱情的不同。
羽生怜下意识的还想再凑近一点,却注意到了白泷那无奈的视线。
她脸颊下意识一红:“对不起,我就是……”
白泷伸出手探向她的胸口前方。
羽生怜瞪大眼睛,却没有额外的反应,可能是有些紧张,可能是完全不想反抗。
然后白泷只是非常礼貌的扣住了她的衣领上的纽扣,将拉链往上拉了拉,同时语重心长,以教训后辈的口吻说道:“冷,就把衣服穿好扣子扣紧,或者下次围个围巾,别像只猫似的老是往别人身上靠,你是从哪期的动物世界里学会的黑熊蹭树?”
羽生怜鼓起脸颊想要反驳,可刚刚抬起小脸,见到对方的目光,她就泄了气,低下头,轻轻的应了一声。
乖巧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