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实,所以很多时候比起解释,还不如用事实证明让对方认为‘好的我懂了’。
到底是不是懂了,见仁见智。
端木槿看着白泷,皱起眉头。
——我这轮椅才买了不到三个月!
白泷回以平静视线。
——那不是还没过保修期么?免费换新去,噶资本家韭菜,不香么?
资本家可能不是人,但他是真的狗。
端木槿看向散乱成一团的轮椅,叹道:“这下可麻烦了。”
羽生怜将摔坏一角的蛋糕盒子放下:“是啊,轮椅坏掉了,一段时间内没办法外出了吧。”
“我有备用的。”端木槿说:“不过是在公寓里,得回去一趟。”
“我来送学姐回去吧。”羽生怜自告奋勇道。
“你?”白泷说:“还是我来吧,你这小身板。”
“我也接近一米七身高了好吧。”羽生怜挺胸,虽然瀛洲人身高比较矮,可她不矮。
“她很重的。”白栓面不红气不喘道。
“你说谁重?”端木槿怒视:“放老娘下来!”
“给你丢地上么?”白泷反问。
“学长,还是放学姐下来吧,坐在桌子上就行,这样怪可怜的。”羽生怜说:“想树袋熊似的。”
端木槿看向羽生怜,这妮子刚刚是不是偷偷骂我了?
羽生怜保持美丽微笑:“我觉得树袋熊挺可爱哦,可惜学长是个男生。”
这笑容美丽飒爽温柔,却飘出了些许腹黑味儿。
端木槿难得被后辈气势压迫了,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偷尝了尝腥,所以有所心虚。
她拍了拍白泷肩膀,示意可以放下来了,等她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羽生怜才终于不笑了。
怜打开甜品盒子,坐在桌子边上,自顾自的吃着甜品,生着闷气,满脸写着不高兴。
一生之中,唯有爱与美食不可辜负。
爱没了,唯有美食才能治愈自己这颗受伤的心。
虽说她认为自己撞见这场景是个误会,但内心还是不高兴,非常不高兴。
刚刚一瞬间的心痛感觉记忆犹新。
她在睡觉的时候,会抱着御前自言自语,跟自己说,自己其实也没那么喜欢学长,可能是报恩的心思更多一些,可在看到这一幕后,她的心境再难归于曾经的平静。
嫉妒心,永远是情感发酵的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