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必要再问下去了。
她的企图暴露的很明显,明摆着的就是冲白泷来的。
只是这动机有点幼稚,叫人哭笑不得。
这么大一排场,好歹也喊一句‘一亿国民总玉碎’之类的口号啊,结果就这就这就这?
设局一千年,不惜用瀛洲作为赌注,就为了一个人?
“你恋爱脑发作了吧。”白泷止不住开口说:“你好歹说是为了统治世界好吗?”
“世界那么大,我根本不想管,随它如何。”巫女摊开手掌,红蝶在她周身盘旋飞舞,她静静道:“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别这样……”白泷摸了摸手臂:“怪肉麻的。”
“我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巫女微笑。
“你已是神祗,就不能矜持一点?”白泷说。
“你指望我矜持一些?可我刚刚已经矜持了很久,是你偏偏要得理不饶人的呀。”巫女莞尔:“倘若我矜持,你就会乖乖的任由我拥抱,任我肆意妄为么?不会的,你其实软硬不吃,如果不去主动争取,哪怕能得来你的一时垂怜一时同情,也得不到爱。”
“你懂什么是爱情?”白泷问。
“让我等了你一千年的这股力量便是爱情。”巫女道:“比希望更炙热,比绝望更深邃,胜过千言万语,抵住岁月流逝。”
“爱情只是荷尔蒙的分泌。”白泷侧目:“没那么高尚。”
“你喋喋不休想要否认,反而像个孩子般幼稚。”巫女莞尔:“你也确实是个孩子。”
“知道就对了,年龄差太多了,你这一千岁BBA。”白泷吐槽。
“我的身体才二十岁哦,还很年轻,还能行。”巫女眯起眼睛,诱惑的微笑:“你想要的话,我不介意。”
“过了过了,这话不对劲!”
“你在害羞吗?”巫女歪着脑袋:“真是可爱呢。”
她举步走近,却被白泷警惕的喝止:“停下,别靠近了。”
“你害怕我的拥抱吗?”巫女问:“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想抱抱你,不会做什么的。”
“呵,说着蹭蹭不进去,我信你才怪。”白泷低声道:“你的拥抱一定有某种特殊的规则,被你抓住之后,恐怕我很难离开这黄泉了。”
“唉……”她叹息道:“你太敏感了,其实并不会。”
“哦?”
“只会让你成为我的人而已。”
“麻烦离我远点!报警了我要。”
“开玩笑的。”巫女微笑:“我并不介意采用一点极端的手段。”
“你以为你还不够极端?来骗来偷袭我这年纪轻轻的天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