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红泪一个‘掏’字震撼亲妈。
苏若水只是一个恍惚,随后呸了一口:“本姑娘知道的不比你丰富的多?”
“哦?”依红泪眨眼:“你也研究过吗?我过去看到过不少有趣的知识,只要控制力足够,先天武者能非常精准的控制肌肉变化,能灵活的跟海豚似的……”
“没人问你这个,你都看些什么离经叛道的武学典籍啊!”苏若水瞪眼。
“那你想说的是什么?”依红泪托着腮帮:“讨论感情经历?别闹了,本姑娘最讨厌的就是男人,哪怕是那神魔莫问,我也只想找个机会,跟他心平气和的击剑,顺带捅他两下子。”
依红泪表情突然太叔颜化:“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剑,最需要远离的就是感情!”
“不要!”北冥清秋喝光了一坛子酒,又拿了一坛酒上来,她红着眼说:“我才不远离公子,这辈子我赖定他了,他要结婚了,我就去抢亲,他要生孩子了,我就……”
“慎言,男人不会生孩子。”苏若水苦笑:“她大概是彻底昏了头,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看到了吧,堂堂人榜高手,堂堂魔门圣女,被情感所伤,后果就这样。”依红泪深以为然:“所以,保持单身,远离感情。”
“你爱过谁?”北冥清秋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庆幸,看向依红泪。
“没有啊。”
“你有未婚夫吗?”
“没有啊。”
“那你绿过谁吗?”
“也没有啊。”
“什么都没有你说个棒槌!”北冥清秋又瘫了下去:“不懂爱情就在这里大放厥词,作为外行人就别指指点点了,即便是修成了陆地神仙,也就是个万年老处女性冷淡。”
“???”依红泪勃然怒道:“你这败犬还好意思说我!”
“我还没败!我还没输给那个叫端木的,她生命力虚弱的很,已经没多久可活了!”北冥清秋脱口而出,而后脸色一变,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
“活不了多久是?”苏若水轻声问:“怎么回事?”
“……先天绝症。”北冥清秋道:“圣火教的功法特殊,能看出人的生命之火的程度,如果说正常人是火炬,那她就是快要燃尽的烛火。”
“所以你刚刚说了她体弱多病。”苏若水若有所思。
“你盼着她死啊?”依红泪冷不丁道。
“嗯……嗯?”苏若水立刻摇头:“胡说什么,我才没这想法。”
“她没了,或许你就能填补空缺了,失去了一个爱人,就可以收获更多的情人。”依红泪像个妖女。
“公子带她来治病,大概是已经有了办法。”北冥清秋晃着脑袋:“他数年前就一直在找寻医仙的下落,想来从那时候起就一直是为了她。”
“原来败犬是注定的。”依红泪佯装同情的叹了口气。
“你闭嘴,想打架是么!”
“来就来,以为我怕你?把你干掉,我就是人榜前十!”
“安静!”苏若水突然呵斥,温婉的女子拍着桌子,眼神不满:“别打扰我思考!”
她往日温婉的性子此时带着几分焦急和火气,别有一份仙子嗔怒的风采。
她刚刚的确是想到了什么,联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但是被这一打岔就忘记了。
这两人争吵不断,她也是心烦得很,一瞬间流走的灵感就再也回不来了。
苏若水气啊,直接打开酒坛,对北冥清秋说:“我陪你喝!”
女侠愤怒的端起一杯酒,仰头饮下:“我干了,你随意!”
北冥清秋也撇了撇嘴,斟满酒,也是一口饮下:“看来,你也失过恋。”
“我的恋人,是曾经的宗门。”
“现在的宗门呢?”
“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