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禁城,太子东宫,赵厚看向窗外,今天一宿都无心睡眠。
“明日,便是天坛祭祀之日。”
“镇北王居然毫无反应,真是奇怪。”
“越是安静,越是让本宫感到不安,越是彻夜难眠啊……”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正在隐隐的颤抖着,说实话,他根本不想去天坛祭祀,倒不是惧怕了文武百官的视线,而是有一种隐隐的不安始终萦绕在心间,仿佛一种心头灵兆。
可他不去不行,太子有影舞者之类的死替,但没有赵家的皇室血脉,根本走不到天坛上,永镇山河鼎的气运如同一国之玺,外人擅自接触的后果便是承受不住而毁灭。
他必须亲自登天坛,这也是他登基为皇的必行之路。
赵厚握住手中这串菩提种子,感受着上面的气息,让自己暂时心安。
……
御医所。
陈活正废寝万事的看着书,这一系列的丛书数量很多。
白泷为了给端木槿治病,连续换了好些书本,现代医学、生物学相关都在这里。
这已经是专业级别的范涛了,绝不是看一眼就能学会的,但医仙境界的理解力和眼力已达到触类旁通的级别,陈活翻着书籍,如痴如醉。
不多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就两次叩门声。
陈活合上书本,暂且从知识的海洋里挣脱出来,看向门外的绰约人影。
他感叹道:“活了这么多年,方知晓道无止境。”
“医道的根源果然是穷极一生也难走到,人之躯壳本身便是天地造化而成,何其精妙的构造。”
“能看到哪怕一丝可能性,我也已经十分满足了。”
“尽管放心,答应的事,陈某一定办到。”
“多亏了这些书籍的理论,我有了更进一步的想法,进一步完善的可能性就在眼前,或许很快就能治好。”
“也要恭喜你,可以得偿所愿了。”
门外人影微微颔首,在月色下远去,空余一地皎洁月色。
陈活望向窗外月光,他低头看向医书,自嘲一笑。
“你我皆是同样,上下求索,沉迷于道,尽是些自私的殉道者。”
……
帝都,客栈。
“我这是在哪……”苏若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你在客栈。”依红泪擦着剑:“被北冥清秋喝断片了,真丢人啊,你一搞公关的,居然不能喝酒?”
“啰,啰嗦,我只是故意买醉。”苏若水红着脸。
“对对对,你也是败犬嘛,我省得,还要喝点水么?”依红泪倒了杯茶。
“不用了,我不口渴。”苏若水按着晕乎乎的眉心起身:“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