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能说点人话?”白泷嘴角抽搐,他想起过去小姨发压岁钱都要打这个亲情价的七折。
“五千砍到两千五,最低一千五,是你的心理底线才对。”白莲继续说。
“你还真是了解我,这刀砍在大动脉上但并不致命……”白泷吐出一口气,放在过去一千五绝对够他回去一趟,可他已经今非昔比了!
“不能看到你‘明明很不甘心但还是要为了钱而劳苦奔波’的模样,着实让小姨我深感遗憾。”
“你很享受自己的侄子为了金钱而出卖身体和灵魂啊……”
“反正是为了我嘛,不是为了别的女人,你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呗。”白莲微笑,笑的如同一朵莲花,看似白却黑到骨子里的那种。
“但是我拒绝!”
白泷还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这波是亲人之间的头脑战,谁先一步松懈,谁就处于劣势。
白莲无计可施了,过去只要掌握缺钱这个弱点,就能让白泷乖乖就范,这是他的软肋。
可现在他说自己不缺钱了,一时间她也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把他给叫回来。
亲情的枷锁有时候好用,有时候不好用,如果她病倒了,白泷飞都得飞回来,可她健健康康,甚至满脸都写着不怀好意,傻狍子也会有几分顾虑。
至于白莲到底在藏着捏着什么事,白泷也不明白。
白莲照顾白泷很久,可他也并不了解白莲,就像很多土生土长的人并不一定能深切的了解土生土长的城市,农村倒也还好,很容易认清,因为不复杂,但大城市则不然,日新月异的变化,根本没机会去了解到每个边角。
白莲就是此类人,哪怕是亲人,白泷对她过去的人生轨迹也是一无所知,不能用正常的情况去判断她,其实从崔明欢来找白莲拜师就能知道,她绝不简单,哪怕过去从未有过展露,可白泷也不敢小觑小姨的底蕴……
和下限。
两人真僵持不下之时,突然传来敲门声。
笃笃笃……羽生怜敲门:“学长,我进来咯……”
“嗯?”白莲隔着屏幕看见了房门被推开,穿着围裙的女孩走入房间。
羽生怜放下袖子,解下围裙:“学长,该吃晚饭了,今晚是和牛料理,是妈妈先前从老家那边邮递来的……”
她这时也才注意到白泷正在跟人进行视频,脚步下意识一停顿。
怜微微低头表示见过,同时礼貌的鞠了一躬,然后倒退离开了房间:“打扰了。”
很有礼貌,不慌不忙,态度端正的如同见到一家之主在谈生意时的全职太太。
直至房门闭合,白泷迟缓了几分的反射神经才传来危险信号。
他挺直了脊椎,回头就见到屏幕里白莲笑容逐渐消失的表情。
“小姨,你听我解释。”
“你居然吃得起和牛?!”
“你该震惊的是踏马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