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选第二日结束了。
白泷轻易的解决了对手,并未展露太多实力。
倒是毛妹戴安娜有点神色不善的盯着他。
只有十轮比赛,她是绝无可能在碰到白泷第二次了,只能愤愤不平的作罢。
两人的纠葛算不上什么大事,毕竟绝大部分媒体的视线都被激烈交锋的白人男子所吸引了。
他闹出来的动静太大,把对手打的太惨,几乎濒死。
这凶残手段沾染着血腥味道,媒体们就如同闻到了血腥味道的鲨鱼似的凑了过去。
西方媒体们绕成一圈开始拍摄视频和照片,不少人都开始咬着笔尖思索如何书写报道。
这种惨烈手段下,海选的秩序都受到了一定的影响,虽然立刻被压制下去,但也让整个第二天的海选气氛有点低沉,有些草草收场的意味。
……
当晚,苍溟和黄贺楼以及其他三个家主坐在桌子前进行议事。
摆在他们手里的资料余下了六张。
“十三个,一天内狙击了七个,已经是不错了。”苍溟说。
“但,我们世家折损了两个人……”仇氏的表情很不满。
“我们也折损了一个人,这下能进入正赛的就只剩下两个了。”徐氏夫人眉头紧锁。
“都收点火气。”黄贺楼淡淡道:“我黄家的好儿郎还躺在ICU里呢,目前为止都没走出危险期。”
“余下六个,非得宰了他们!”仇氏老者怒意勃发。
“你年龄超过了,也不适合参赛。”苍溟提醒道。
“那就暗中……”仇氏老者咽不下这口恶气。
“住口!”苍溟斥道:“上面都提醒了,这次必须在规矩内办事,想要乘上这大船就必须守规矩,别想着用以前的规矩办事,你以为这是民国还是乱世?”
“哼!”仇氏老者愤然起身走人。
徐氏看了一眼:“我去劝劝他,你们商量吧,但我们两个世家的弟子力有未逮,的确不适合继续了,看的出实力的差别,送上去也是炮灰。”
苍溟没有说话。
“问题比想象的棘手一点。”黄贺楼捏住胡须:“但也称不上太棘手。”
“嗯,这六个人里有四个都留下了暗伤,明天再打一轮也不可能赢得太轻松,最多两轮就能让他们退赛。”苍溟扯了扯嘴角,露出冷笑:“仇氏和徐氏爱惜羽毛,倒是指望不上。”
“多出一份力,就多一份话语权,这两蠢材不懂这道理。”黄贺楼看向两份标红的纸张:“棘手的倒是这两个,家族弟子,两个鱼龙第三境都对付不了,还是完败。”
苍溟低头看向文档,两个文档资料显示,一个黑人,一个白人。
他随手抽出一张纸:“这黑人我来对付。”
黄贺楼咬住烟杆:“那这白人交给我吧。”
“你儿子的实力也不错吧。”苍溟奇怪的问。
“呵呵,我也总要露两手,否则会被看太轻,都说我黄家是商人,商人在协会里可不受待见,放心吧,论拳脚功夫,老朽四十年从未懈怠。”黄贺楼落下手指,抽出白人的纸张:“他废掉了我外侄儿,我也要他付出点代价,哪怕不死,也得留点东西,这也是南派老武行的规矩。”
苍溟摇头,不知该说什么好。
打了小的,出来老了,替人出头,从来都是武行里常有之事。
龙守一族讲究规矩的理由其实也简单,因为这些千年大世家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地方规矩,他们守着规矩,也守住了规矩。
可惜南派北派如今都无处可寻了,还说什么规矩,时代都变了啊。
他倒也不会去阻止黄老去复仇便是,人之常情罢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资料。
这个黑人是北美某著名黑拳镇子的地下拳赛的七连冠,实力极强,似有非人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