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段的剧情,可以说或是端木槿怒斥顾青衣。
面对顾青衣的挑衅,她给予了最严苛的回击,可以说是将她说的体无完肤。
最惨烈的情况莫过于此,并不是说作为敌人被对方怒斥,而是被降维打击了。
就像是大人怒斥熊孩子,端木槿从头至尾都没把顾青衣当做对手,三言两语将她斥为小孩子,说她种种幼稚,作为靠谱的成年女性怎么可能将不靠谱的熊孩子当做情敌?简直是贻笑大方。
端木槿在学识上、人生阅历上,都碾压了顾青衣,很多事实她看的通透,作为自幼被抛弃独立生活的坚强女子,她吃过的苦头远比顾青衣还要多。
论嘴炮,端木槿在这本书里是陆地神仙境界。
其实,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上一次是在机场里,在白泷抱错了人的时候,也有过类似的情况,同样也是降维打击。
羽生怜是通过语言和动作、神态来表明双方并不是同一段位上的水平,使得顾青衣偃旗息鼓当场挫败。
此事之后,她甚至没有对顾青衣发怒,仍然招待她来做客。
可两相对比,为什么羽生怜会对雨宫荧贴近白泷而感到不安,甚至主动诘难?
答案很简单,因为威胁度不同。
羽生怜和端木槿的看法完全一致,她们都不认为顾青衣是情敌,她还没有被称之为情敌的资格,这不是由白泷的认知来决定的,而是所有人眼中看来,顾青衣也只是个孩子,她还没有成长到独当一面的程度,远远不够成熟,思想行为种种都太过于稚嫩。
这里一对比,就看得出端木槿和羽生怜的性格差别了。
羽生怜更加委婉温柔也更加腹黑独占,她不说明白,内心一定是这么想。
端木槿更加直白毒舌也更加不留情面,她不仅说个明白,而且语言就和钢刀般刮着骨头。
哪一者更好?
前者么?当然不,前者过于腹黑,连输赢都不明不白,等到什么时候开悟了才明白自己被单方面的羞辱了。
对比之下,反而是后者说的干脆直白,反而给顾青衣点明了她自己根本想不透的地方。
而且,端木槿倒也不是单纯图一个嘴上和心里的痛快。
回应顾青衣,一是为了应对她的挑衅,否则哪怕是大人的气度,也忍受不了熊孩子隔三差五的骚扰;二则是看出了她的心态出现了波动,她需要借此机会打破她的心防。
端木槿爱管闲事,一向如此,也不打算改掉这个习惯。
她刚刚结束了怒斥的戏码,话语中的敌意又顷刻间阳春白雪的消散了。
“和小孩子认真,我也是有点没控制住了,不过每个人心底都有一个熊孩子,当做借口自我安慰下。”
她推动轮椅:“你还在愣着做什么?该回去了。”
“……你刚刚骂我这么狠,还想着一块回去?”顾青衣不知道这是什么脸皮。
“这么远路,我一个人回去得累死。”端木槿理所当然道:“这就是大人的脸皮,学着点。”
“学不会!”顾青衣赌气着,不想靠近她。
“是你挑衅我在先,被骂是活该。”端木槿说:“古代勾引有妇之夫,是要浸猪笼的。”
“那是古代,而且你们没结婚。”顾青衣反驳道。
“小孩子。”端木槿又重复一遍:“你表现的喜欢总是溢于言表。”
“不行么?”
“可以。”端木槿淡淡道:“就和我说的一样,一辈子就做个徒弟吧,也挺适合你的。”
顾青衣反而走近了一步:“我在师傅眼里就是个小孩子么,所以说什么都没用?”
“是。”
“所以我再怎么喜欢,他也不会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