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草涂抹开来,是变成了白色,看上去像是涂抹了颜值白粉。
宋微音再是拿出来胭脂加以点缀,看起来像是上了妆一般,再是让岁钰到铜镜面前看了看。
这一下,宛如是脱胎换骨一般,让岁钰尤为惊喜。
“小姐,您真是天资聪慧!竟然连小小的脓包都能够解决。”
宋微音将手指放在了岁钰的双唇之间,要岁钰小声一点,才是开口说道。
“我不过也是汲取古人的智慧罢了。不过我这个药草,是没有消除脓包的效果,只是能够遮掩罢了。”
“这样,我再是去看一些书籍,看看有没有能把你这个脓包消除下去的药草。”
岁钰一听,那本来如同月牙儿一般弯弯的眼睛,更是眯起来,成为一道缝隙。
只听她的声音格外的欢愉。
“还是跟在小姐身边好,小姐什么都想着我。”
宋微音笑着点了点岁钰的脑袋。
“好好,就你油嘴滑舌,别是在我面前卖弄了,快点去忙碌你的事情吧。”
“我去看看云音楼的声音,若是府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且帮我搪塞着。”
有了云音楼之后,宋微音的一天都是忙碌的,不过忙碌归忙碌,等到云音楼倒了一天闭门谢客的时候,又是没有设呢么事情。
再加上因为宋城义的命令,宋威礼已经在夜半三更离开了,走之前没有与任何人告别。
疼孩子的林氏自然是埋怨宋城义的,想来宋威礼应该是在爹娘的疼爱中长大的,没有受到什么苦楚。
这么一出去,是让林氏心里都沉甸甸的。
林氏便是出了一趟远门,去寺庙中为宋威礼祈福。
而宋芷妍呢。
因为上次的事情实在闹得有些大,连舅舅那边都来寻人了,说是家中小厮分明见到是宋芷妍前来,将林炜找了出去。
这怎么一天一夜都没有回家。
宋芷妍没了办法,只能找宋城义求助。
而宋城义也是如实告诉了舅舅他们林炜死亡的事实,并且说林炜是喜欢狗,却是被狗所害。
也许是亲情使然,宋城义也是保全了宋芷妍和宋威礼。
舅舅一家捶胸顿足。
自己最疼爱的儿子死了,舅舅一家人在朝廷中也没有什么较大的建树,便是决定回到乡下养老。
若是能得了一儿半女,也算是个欢喜。
不过京城他们是不会再来了。
宋芷妍听说舅舅他们走了,才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相应的,她更是乖乖地待在房间里面,不敢有任何放肆的动作,生怕再度将宋城义惹恼了,那么她岂不是要成了无家可归之人。
因而宋微音也自得清净,坐在自己的房屋里面,点燃了一根蜡烛,翻看着手上的书籍。
上一世,她都是没有细读古书。
如今沉下心思来才发现,书中自有颜如玉,让她读来还想再读。
她的手边,还有一个空的花盆,花盆的四周散落着点点滴滴的药草。
等到她读到了哪个地方,又是转头摆弄起来药草,根据书上所写,给这些药草的根嫁接过来,嫁接过去。
沉迷于自己事情的宋微音,已经自得其乐了起来。
因此,宋微音根本没有察觉到,她一边的烛火正在不停地摇晃着。
而门外,已经起了“呜呜”的风声,听起来格外的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