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皇后还正是得宠的时候。
她这么一番看似关怀,实则是挖苦的话语,是让皇上听了后,都是抚掌哈哈大笑的。
皇上还眯起眼睛来瞧着楼宴冥,以不容拒绝的声音说道。
“冥儿,皇后如此为你着想,你难道不应该有感谢之心吗?还在那里傻呆呆地站着做什么!当真是没了皇子的礼数不是!”
众目睽睽之下,楼宴冥盯着皇上,却也是低头谢过皇后,而后潇洒地离开。
他的心里,对皇后,皇上,已经彻底没了感情。
此刻,他凝望着面前的鸳鸯,竟然想到了宋微音。
我这个性格吗?
楼宴冥在心里如此地想着。
然而不等他细想,楼宴冥是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声音。
他回头看去,是启伢回来了。
于是楼宴冥将所有的心思收拢回去,对着启伢沉声说道。
“你说一说,近日宋微音那边是什么情况。”
启伢这一阵埋藏在心中的酸楚像是有了发泄口一般,对着楼宴冥如实汇报了起来,并且将明长月二人的互动,一板一眼的对着楼宴冥说明。
果不其然,楼宴冥越听,脸色越是黑沉。
他当真是没想到,在他不去找宋微音的这些天,竟然还有别的苍蝇过去骚扰宋微音。
等到了最后,楼宴冥实在听不下去,直接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向地上摔打去。
亦是这个摔打的声音,让启伢停止了话头。
只见楼宴冥连呼吸的声音都凝重了许多,最后才是低声说道。
“你明日不用去了,待到明日,本王亲自去会一会,那个什么,明大夫。”
宋微音自然是不知晓楼宴冥的动作,她把药草磨好了之后,晚上能够让岁钰试验一下,得到反馈,再加以改进。
可是,当她把药草涂抹在自己的脸上,才是察觉到,她和岁钰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个时候,宋微音才是意识到,恐怕是因为每个人的肤质都是不同的,所以感受是不一样的。
可是,单单凭借她和岁钰两个人,又能的出来什么样的结论呢?
宋微音倒是犯了难,准备把这个问题在明日的时候告诉明长月。
然而,在第二日,她倒是没有看见明长月,而是看见了正在门外站立着的楼宴冥。
些许是凌晨天没亮的时候,楼宴冥已经赶来。
只见楼宴冥的衣服上都已经挂上了霜,更别提那眼睛上面,全是挂满了荧光色的霜。
宋微音大吃一惊,忙是上前,把楼宴冥往屋子里面领去。
“毅王殿下来了,怎么不事先通传一声,我也好早点来迎接毅王殿下啊!”
楼宴冥只是冷漠的一笑,似是随意地说道。
“若是本王提前知会你,岂不是让你有时间同你那个小情人事先通传了一声,本王可是见不得你那个小情人不是了?”
然而些许是天气的寒冷,让宋微音是没有听清楼宴冥的话语。
等到她再次抬头,目光似是询问楼宴冥说了什么,楼宴冥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再重复一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