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妍说完后,又是把目光投向了宋威礼的身上。
她刻意挤出来一丝的泪水,让眼眸看样像是被深邃的湖水朦胧住一样,若隐若现地流露出来可怜的劲头。
宋威礼看着那双眼眸。
曾经的他,便是被这样的一双眼眸所折服,再加上宋芷妍那时的天真与良善,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他的视线。
即使他知道,这样的感情是不被允许的存在,他还是如同飞蛾一样,义无反顾地扑上前去,将“宋芷妍”这一束的火光,牢牢地护佑在怀中,不想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他曾经甚至因为宋芷妍那些似有若无的举动,真真地以为宋芷妍是对他有着同样的情感,只不过因为两个人的家境,而无法言明彼此的心意。
可是直到今天,他才察觉到自己曾经的那些想法,有多么的可笑。
他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样,在宋芷妍的面前将自己的一颗真心捧了出来,任由宋芷妍随意的践踏。
现在,他更是成为了宋芷妍的替罪羊。
他多想说出来一个“不”字。
可是那些他曾经付出的情感,还在他的心头缭绕着。
到了最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凛冽的北风全然地呼吸到他自己的身体内,感觉那团冷气像是在无形中形成了锤子的模样。
一下、一下,毫不犹豫地敲打着他的心灵。
最后一次了。
宋威礼这么想着。
最后一次,为他亲爱的妹妹做出来的献身。
从今以后,他们只是一家人,有着血缘关系的一家人。
这么一想,宋威礼抬起来的目光已经变了。
他像是要奔赴战场的将军一样,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到了宋城义的面前,跪了下来。
男儿膝下有黄金,这一跪,将过往的的情谊跪的是恩断义绝。
“劳烦父亲明察,这一切与三妹妹没有干系,说到底,不过是儿一人记恨四妹妹的好,想要惩罚一下四妹妹罢了。”
宋威礼的举动,让宋微音都是止不住的可惜。
不过宋威礼当真有男子气概,这种事情说帮着宋芷妍抗下,就真真正正地扛下了。
“威礼,你。。。唉!”
宋城义自然是失望多了一些。
他曾经想过,如此大儿子不愿意从武,要二儿子学习学习,也是无妨。
反正这二小子从小的性子,就像极了他,上房揭瓦,无所不能。
因此,宋城义在有些事情上,对于宋威礼犯下的过错,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随便便过去了的。
宋城义以为,宋威礼今日所做的一切,说到底都是他的纵容,让宋威礼着实有些无法无天了起来。
竟然连自己的手足都要相残!
这哪里有将军之风范,分明是小人的所作所为。
宋城义再怎么捶胸顿足,都是别无他用。
到了最后,也只是愤恨地落下一句哈。
“不成体统,看来,该将你送往边境去训练一番,才能叫你长大成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