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只是路见不平一声吼罢了。”
明长月倒是回答得云淡风轻,仿佛真的只是路过一样。
也正是这句话,让宋微音想起来明长月来到这里的目的。
她忙是往后退去,将道路让了出来。
“哎呀,瞧瞧我这个记性,明大夫是想要来到这里采药草的不是吗?竟然被我们宋家这点家事耽误了,让明大夫看了笑话,又耽误了行程,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哪里想到,明长月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没说走,也没说不走。
倒是让宋微音看不出来,这是什么情况。
然而明长月也没有为难宋微音,只是摇摇头说道。
“我同他们是一个说辞,你还真真是相信了,真是不懂,你是天真,还是愚钝。”
宋微音刚听这话,亦是感觉云里雾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不过明长月倒是没有往细里解释,而是摆摆手说道。
“也罢,现在天色不早,多待亦是无益,还望宋小姐早日回家,莫要半路让野兽叼去,可是不好。”
“哦对了,些许有些,本身就是野兽,宋小姐还是小心为上吧。”
说着,明长月才是头也不回地离开,只留下来一头雾水的宋微音。
这个人真是好生奇怪,他温柔的时候,像是上天把所有的温柔都赋予在了他的身上。
而变得冷漠时,也是无法言说的冷漠。
不过事已至此,对她也已经没有了什么威胁。
宋微音想着以后可能与宋芷妍见面的机会少上许多,她的心里就止不住地高兴。
然而,正是夜半三更,她突然被一阵噩梦惊醒,才是恍惚察觉到明长月的意思。
哎呀,当时的她怎么会那么的笨拙,竟然忘记了,在这样的天气里,又是去到哪里采药草。
即使有,也都会被这寒冷的天气冻伤冻坏吧?
所以,明长月出现在那里,实际上并非是巧合的路过。
说不定,他就是亲眼看见了宋芷妍他们在对那只狮子犬做的事情,才会选择站出来保护她。
可怜她还以为明长月只是出于好心,现在看来,明长月无异于救了她一条性命。
这么说来,这个恩情可不是一般的大。
明月皎皎,将月光洒满了地面,似是铺满了一层的霜。
宋微音低头沉思,应该如何报答明长月的恩情。
毕竟她可不是一个愿意欠着人情债的人。
思来想去没个结果,倒是她缓缓进入了梦乡中。
第二日,她正在洗漱时,突然听见了岁钰颇为懊恼的声音。
“哎呀!”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般来讲,这声惊叹听起来并不是什么大事,否则岁钰就要上蹿下跳了起来。
因此,宋微音并没有多少在意。
她仍然把脸擦干净了之后,才是望向岁钰的方向。
岁钰是自己一手救下来的,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两个人已经情同姐妹了起来。
因而宋微音并没有像是府上要求那样,要求岁钰,两个人说话间,像极了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