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了,我定要告诉母亲,让她好好教训你一顿!”
马车外传来一声嗤笑。
君姝仪气得浑身发抖,可她越是生气,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就越是明显。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蛊虫在她体內蠕动,就带来一阵酥麻的渴意。
她咬住下唇,拼命压下喉咙里的喘息。
十七听见车厢里的叫骂声停了下来。
他耳力强,清晰地听到她压抑的喘息。
犹豫了一下,他扬起马鞭,马车急速行驶起来,突然拐入一片僻静的树林里。
十七勒停了马,掀开帘子。
君姝仪缩在车厢角落里,头髮散了一肩,脸上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蒙了一层水雾,看他的时候,目光有些涣散。
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
十七的目光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开。
他俯身进了车厢,伸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腰带。
他刚解完最后一个结,一只细白的手掌就朝他扇了过来,被他一把抓住。
他一用力,將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君姝仪的鼻尖猛地撞上他硬邦邦的胸膛。
“你……唔!”
她还没来得及骂人,一只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
嘴巴被堵住了。
君姝仪瞪大了双眼。
十七脸上面具的边缘硌著她的鼻樑,有些疼。
她用尽全力狠狠咬了下去,牙齿嵌进他的下唇。
鲜血在两个人的嘴里蔓延开来,满是铁锈味。
十七任由她咬著,一只手仍然扣著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揽著她的腰,把她稳稳地箍在怀里。
君姝仪终於鬆了口。
她的嘴唇上沾著他的血,衬著那张緋红的脸,看起来像是刚吸过血的妖精。
她喘著气,舔了舔唇上的血,目光冰冷地看著他。
“不是想解毒吗?”十七的声音有些哑。
下唇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他抬起手,指腹隨意地擦去血跡。
“找我不是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