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珠向来没有耐心,直接问:“什么意思?”
少女嗲嗲的声音响起:“你连英文都不懂么?”
“sherrytong是你?”
“bingo,你聪明一回不容易哦。”
纪明珠刚刚接长的指甲死死抠著掌心,她感觉不到疼。
她儘量心平气和,却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在抖:“这是假的。”
“呵。。。。。”少女轻嗤,软糯的声音如同魔咒:“你要骗寄几,我也莫办法啦。”
纪明珠吞下针刺般的感觉,又问:“你那天晒的,故意给我看的?”
“那个啊。”佟时雨似乎回忆了一下:“小礼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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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谁先掛了电话。
纪明珠定定地坐著,一动未动。
她告诉自己要冷静,要相信靳淮洲。
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抖得牙齿都在打颤。
她深呼吸了几口,再次翻出照片,把两人的名字抹去,靳淮洲算半个公眾人物,即使到了这个份上,她不想给他添麻烦。
发给前两天给她看丹枫山更名合同的律师,让他看看真假。
律师很快回覆:“纪女士,这个结婚证我们这边可以看出其和智利的结婚证是完全一样的,並且有水印、签名这些特徵,很有可能是真的。由於我们没有註册相关查询网站的帐號,不能登录查询,不能给予您准確的答覆。”
“另外,即使这个结婚证在智利是真实有效的,在我国也是不被承认的,因为两人都是我国公民,而这上面的女方领证的时候还不满十九周岁,还不到我国的法定年龄。所以您可以认定为,这个在我国法律来讲,和一张白纸是没有区別的。”
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纪明珠重新照了照镜子,她忽然觉得自己这样盛装打扮挺可笑的。
她给靳淮洲打电话。
打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无人接听。
到最后她自己都觉得没意思了。
乾脆按照原计划给司机打去电话,司机已经在楼下待命。
纪明珠下了楼,先到自己的车上拿了那个精心挑选的礼物。
现在看著那个当初喜欢得不行的袖扣,也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纪明珠並不知道要去哪。
靳淮洲说的是让她跟司机走,要给她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