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珠醒了过来,萧纵还穿著那一身睡衣,漂亮面庞不辨喜怒。
他走到纪明珠面前,脸上才掛上了嘲讽的笑。
“满意了?又跑不掉,折腾什么劲。”他轻捏著她下巴左右转转:“瞧瞧把自己弄的,多可怜,在这个地方弄到那点桃子不容易,你可真辜负了我一片心。”
纪明珠身上的红疹褪去一部分,却依旧满脸通红。
她眼里的睥睨却不受影响,同样嘲讽地说:“你不放我走,大不了我天天折腾死你。”
萧纵低低地笑了两声,甚至还轻轻抚了抚她粘在额头上的碎发,温柔得格外瘮人。
“宝贝儿,干嘛非要惹恼我呢,你但凡乖一点,要什么我给不了你。”
“好啊,要你去死,给得了么。”她表情不变,语气寻常,却是真心。
萧纵面对纪明珠的时候,脾气好的像宋翊一样。
“我怎么捨得死,你才刚刚属於我。”
“我死也不会属於你。”纪明珠篤定。
萧纵欣赏她的篤定:“你死了,我陪你,我们当一对鬼鸳鸯。”
真能做梦,纪明珠不愿意跟他多费口舌:“穿睡衣就跑出来了,看来是真怕我死。”
萧纵可以面不改色,但怕也是真的,他甚至在此之前都不知道自己的心可以跳这么快。
明知道不会是什么致命的病,还是怕的要死。
萧三爷不可能真穿睡衣一直在医院待著。
人没事了,他也就放心的去换衣服,又在车里休息了一会儿。
纪明珠过敏蛮重的,她从小桃子过敏,小时候外公家有棵桃子树,她闯了祸怕外公骂她,就会爬上树摘个桃子吃,有点难受,但比挨骂好。
不过打了个盹,萧纵看了看手錶,想来她也该换药了,三瓶药,怕不是得打到天亮。
萧纵一夜没怎么睡,他捏了捏疲惫的眉心,才起身往病房走去。
纪明珠的病房前层层把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大人物。
门一打开,萧纵常年淡定从容的脸色骤然一变。
窗户大开,窗帘在夜半的风中扬起。
输液的针头耷拉著,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著药水。
病房空无一人。
他跑去窗边,这里是三楼,旁边的空调外机也有脚印。
这个女人,竟然。。。。。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