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许大茂一看警察来了,立刻像是找到了青天大老爷,扑到张警官面前,指著地上的棒梗和贾张氏,又指向傻柱和易中海,唾沫横飞地控诉起来:
“就是棒梗这小兔崽子偷了我家下蛋的老母鸡!
那是我媳妇坐月子补身子用的金贵鸡啊!他偷了不算,还在他家燉了吃了!骨头就埋在他家灶膛里!
喏!您看!这就是证据!”
许大茂举起手里一直攥著的鸡骨头和鸡毛,激动地挥舞著。
“还有这老虔婆贾张氏!就是她教唆的!
是她让棒梗把鸡毛塞到何援朝家灶膛栽赃陷害!棒梗刚才亲口招供的!全院都听见了!
结果呢?这一大爷易忠海,还有这傻柱!他们合起伙来包庇!傻柱这蠢货还想顶缸!
易忠海还想和稀泥!警察同志,您说这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必须严惩!把棒梗送少管所!
把贾张氏这老教唆犯抓起来!还有傻柱,包庇罪!易忠海,瀆职!包庇!”
许大茂越说越激动,把刚才受的窝囊气一股脑全撒了出来。
阎埠贵也赶紧上前补充,將棒梗如何“坦诚”招供偷鸡、塞鸡毛,贾张氏如何教唆,易忠海如何组织投票搜查何援朝家,
傻柱如何顶缸,以及何援朝如何找到时间漏洞揭穿傻柱谎言的过程,条理清晰地复述了一遍,
还不忘引用几句法律条文佐证贾张氏教唆和易忠海行为的失当。
张警官和年轻的记录员小陈一边听,一边快速记录,脸色越来越凝重。
小陈更是直接走到贾家屋里,很快从灶膛深处又扒拉出一些没啃乾净的鸡骨头残渣,与许大茂手里的完全吻合。
人证(棒梗亲口招供,全院为证)、物证(鸡骨鸡毛)、动机(贾家贫困嘴馋,贾张氏嫉妒何援朝)、教唆情节清晰,栽赃陷害事实明確!
再加上易忠海这个管事大爷的严重失职甚至包庇,傻柱的顶缸做假证行为……
张警官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最终锁定在面无人色、抖如筛糠的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
张警官一声厉喝,带著审讯的威严。
“啊!”
贾张氏嚇得浑身剧震,如同被抽了一鞭子,差点瘫倒在地。
“棒梗偷许大茂家鸡,是不是你指使的?栽赃陷害何援朝同志,是不是你教唆棒梗乾的?说!”
张警官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吐真符】的余威似乎还在,或者是在警察强大的威慑力下,贾张氏那点可怜的抵抗意志瞬间崩溃!
“是……是我……是我让棒梗偷的……”
贾张氏哭嚎著,声音嘶哑绝望,
“我……我看何援朝那绝户天天吃香喝辣……眼红……恨啊!凭什么他一个绝户过得比我好……
棒梗腿断了……想吃肉……我就……我就动了歪心思……让棒梗去偷许大茂的鸡……燉了给棒梗补身子……”
她竹筒倒豆子般,將如何发现许大茂家鸡笼破洞,如何教唆棒梗偷鸡,如何燉鸡吃肉,
如何害怕被发现,又如何想出栽赃何援朝的毒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