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符合古老的传统。只是。。。应该选谁?谁能服众?谁能同时得到贵族,市民甚至我们胡斯派大部分人的认可?”
他环视帐内众人,这是一个无比棘手的问题,很容易引发新的内部分裂。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聚焦在张琰身上。他现在不仅是军事统帅,此刻更被视为能决定大势走向的核心人物。
张琰沉默地听着,手指在粗糙的地图边缘。他理解同僚们的忧虑,这并非杞人忧天。
也许这就是眼前会发生的事。历史上瓦茨拉夫四世是被胡斯派气出了中风,然后去世的。而且就在这一两个月里。
瓦茨拉夫的健康是串联起目前这个联盟最关键,也最脆弱的一环。
良久,张琰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一张忧心忡忡的脸,说道:你咏我我我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你们考虑的,我早就考虑过。现在不是你们讨论这件事的时候。等明天打赢了这一仗再说吧。”
张琰几乎没给他们留余地。斩钉截铁般的堵死了话题的发展。
。。。
隔天凌晨三点,特罗伊诺维采平原,双方军营。
当启明星还冰冷地悬挂在天幕时,沉睡的平原便被低沉的人声与金属摩擦声唤醒。决战之日,到来了。
两边虽然没有正式约定决战,但大家心知肚明,都清楚得很。
胡斯派军队与布拉格王军的联军营地里没有喧嚣,只有一种压抑而有序的忙碌。
随军的妇女和杂役兵早已在临时垒起的灶台前忙碌开来,大锅里翻滚着浓稠的燕麦,蚕豆与腌肉混合的糊粥,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热气与柴火的味道。
今天这一餐格外实在,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顿何时能吃上,或者还能不能吃上。
士兵们沉默地领取着自己的那份口粮,蹲在营火旁或干脆坐在地上,埋头快速吞咽。现在很少有人交谈,只有咀嚼声和偶尔餐具碰撞的轻响。
饭后,真正的准备开始。
叮叮当当的声响此起彼伏。士兵们互相帮忙,将冰冷的锁子甲,板甲衣,胸甲一件件套在身上,系上皮带。
沉重的头盔戴上头顶,视野瞬间变得狭窄,呼吸声在头盔内回荡,变得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