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钰道:“本王自有分寸,你无需多言。”
其实就连李景钰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昨日会来顾府,明明吟雪楼跟王府是同一个方向,而与顾府却是一个在东一个在西,相距甚远,但他还是鬼使神差走了反方向来到顾府。
或许他觉得现如今最重要的还是要先得到对方的信任,仅此而已。
二人的话题不知从何时开始便越扯越远,连自身都未察觉,反而越斗越勇。
良久,二人才算消停下来。
两人沉吟半晌后,李景钰率先开了口,道:“昨日为你更换干净衣裳的并非本王,而是你的贴身丫鬟。”
顾惜言此时不知在想什么,面对李景钰所言还未答。
见此,他接着道:“你若是不信,等会问问便知。”
顾惜言一怔,道:“暂且相信。”
。。。。。。
片刻,阿若便出现了,她的手中捧着一套干净的雪白直襟长袍。
顾惜言一见到阿若便道:“阿若,你早知他在此。。。。。。是不是。”说话之际她还指了指李景钰。
阿若道:“是的,王妃,王爷所言不虚。”
见此,李景钰挑衅一笑,意思十分明确,意在告诉顾惜言,话已搁这儿了,爱信不信。
而顾惜言听后却鄙夷不屑,道:“伪君子。”
其实昨日的场景是这样的,当阿若回到房间后,思前想后还是不放心顾惜言一人,怕她又跟以前那般,泡着泡着又睡着了,然后第二天醒过来发高烧。
何况现在是顾惜言月事临近之时,生病是在所难免的事,她便有些担心,便重新回到顾惜言的房间。
当她轻轻的推开房门的那一瞬间,刚好看见了一身白衣湿透的男子,面向床,背向着她,而她侧头一看,便看见了双眼紧闭的顾惜言躺在**一动不动的。
俄而,阿若便看到那白衣男子一直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以为是采花贼,想对顾惜言不利,心下一急,便小心翼翼的靠近桌子旁,拿起桌上的东西一个劲地往白衣男子的方向丢去。
可是那些东西在接近男子之时,便不知为何尽数的全掉转方向向她奔去,吓得她立马蹲下,捂住双耳,全身颤抖着。
说时迟,那时快,本应砸向她的东西,却在她的面前纷纷落地,她也得以幸免。
当她小心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到的白衣男子的真容,便是七王爷李景钰,而他的手腕处却被另外一只手紧紧抓住,而那只手无疑就是自家小姐顾惜言的。
她为刚才的行为而感到疯狂……
她居然敢把王爷当成贼,还意图行刺,想到此处的她身子抖得更加强烈,语气也是颤颤巍巍的,道:“王……王爷,您怎么会。。。。。。会在这里。
李景钰挑眉,道:过来把她的手给本王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