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聂庄的脸色就有些控制不住的难看,“其实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是对方心术不正,又有个记仇的性子,就显得过节深似海。”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认识周家掌权人周言礼?我之所以认识他,是因为我帮了周老爷子一个忙。那时候,林觅露,也就是刚刚那人,偷了周氏集团的重要项目潜逃,用常规法子找人太慢,怕那几个项目全部泄露对周氏集团产生不可估量的后果,周老爷子请我出手。”
虞夏跟着师父回到候机厅。
他们刚刚坐过的位置还空着,聂庄直接坐回那儿,
“说起来,和周老爷子会面,我带了你和映南去。”
虞夏一激灵,“那我岂不是见过周家掌权人,我怎么没印象?”
聂庄瞪了这倒霉孩子一眼。
她有印象才怪!
那时候她估计刚开始春心萌动,满心满眼都是映南,连他这个当师父的都有时候会被忽略,更何况是一群陌生人!
“这不重要,我只是跟周家人会面的时候带了你们,去抓林觅露的时候,让你们自己去玩了。”
聂庄顿了顿,
“不过,还好没带你们,林觅露非常记仇,明明她是做坏事的那方,被周家逮住后,她用一种‘我要杀了你’的仇恨眼神盯了我一路,后来烦人地给我制造了不少麻烦,直到她被林家遣送出国,这事才告一段落。”
虞夏眨巴眨巴杏眼,“就今天的情况看,她好像还恨您呢。”
“我看出来了!”聂庄抬手揉眉心,“所以让你注意一点,我离开渝城她不一定能找到我,但她见到你了,转而盯着你报复也说不定。”
虞夏:“……”
那么不讲道理的吗?
她和她素不相识,就因为师父的缘故针对她也太莫名其妙了。
而且,师父是帮周家的人抓林觅露。
林觅露不去记恨周家,恨她师父做什么?
难不成是因为林觅露不敢恨周家,看师父比周家势弱,所以逮着师父泄愤?
“我尽量躲着她。”虞夏倒不是怕,只是不想被烦人的家伙缠上。
“嗯,能不接触就不接触。”聂庄侧头看了她数眼,欲言又止。
良久,他无奈地轻叹,决定相信周言礼一回。
周言礼要是连在林觅露面前保护他这贴心小棉袄的能力都没有,他绑也要绑他们去民政局离婚。
而且,只要瞒得好,林觅露知道不了周言礼已婚。
那样,林觅露就算玩针对,也只是因为聂庄的徒儿这个身份进行针对,不然再叠加周言礼的妻子这个身份,林觅露可能会发疯。
聊着聊着,时间差不多了。
聂庄从卫生间回来,还没坐下,提醒登机的广播响起。
虞夏起身,“我送您到安检口。”
“哟,映南可没有这种待遇。”聂庄调侃。
虞夏翻了个白眼,“本来应该是有的,但是我看您没起也没起。”
聂庄轻啧。
一老一小走到安检口,聂庄排到队伍最后面,抬手冲站在队伍外面的小姑娘挥了挥,“注意安全,过年见。”
“好。”虞夏重重点头,“过年见。”
她是发现了,她身边的人都喜欢跟她说注意安全,她就那么不让人放心?
目送师父他老人家过完安检,虞夏没在机场逗留,一边半低头玩手机,一边直接从机场候机厅里的电梯下去搭地铁。
站在安全黄线外,虞夏看着有些反光的地铁外门,眼底的幽光明明暗暗。
有人跟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