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板气得脸都绿了。
虞夏冷冷地扫向那母子俩,“首先,我家猫被歹人拐到附近的小巷子施暴,并且身上受了很重的伤,你家小孩踹的那两脚,害我家猫伤上加伤,医生说了,以后会留下后遗症。”
没等虞夏说‘然后’,妇人嗤道,“明白了明白了,来讨医药费的是吧!我告诉你们,你们踢我家小孩,说不准把我家小孩踢伤了呢,我没问你们要钱去医院检查算好的了,你们一分钱也别想从我这拿到!”
小老板后槽牙都快咬烂了。
他很后悔,刚刚那两脚就不应该收着力道。
他们家小孩踢断他家猫的腿,他就该让那小孩尝尝腿断的滋味。
大不了赔点钱,他有的是钱!
“哦,不好意思。”虞夏突然道歉。
妇人以为自己说得她心虚了,得意得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朵。
然而她的得意没能持续多久,因为虞夏接下来说的是,“不好意思,你误会了,我不是来讨医药费的,我这人睚眦必报,你怎么对我家猫的,我就怎么对你家小孩,我只想给我家毛孩子报复回来。”
虞夏笑得天真又残忍,
“但是我才发现,我朋友踢的两脚没怎么用力,感觉你家小孩不痛不痒的,要不你放他下来,让我多踢一脚,当然,多踢的这一脚我也不白踢,要是踢坏了,你去医院验个伤,我给你赔钱。”
妇人被吓到,抱着孩子后退一大步,“你疯了!我家孩子金贵着呢!伤着了你赔得起吗!”
“妈!打他们!他们踢我了!”小孩不依不饶,报复心极重。
妇人凶巴巴地拍了一下小孩的后背,“闭嘴!吵什么!”
“哇——”可能是感觉自己不受重视,小孩张大嘴巴就在那掉眼泪,“有人欺负我你也不帮我!我要告诉奶奶去!”
妇人一个头两个大,她算是看出来了,那俩小年轻不好拿捏,孩子又胡搅蛮缠,闹得她不知道该先管哪边。
听见小孩一点认错的概念都没有,虞夏冷笑,逼近半步,
“你家孩子金贵,我家猫的命就比你孩子的命贱了?而且,就算是流浪猫,你家孩子那样施虐,也不好吧?小小年纪,今天敢施虐小动物,明天就敢打同龄小朋友,后天就敢杀人!”
饶是和虞夏共边,小老板都被她上价值上得那么丝滑震撼到了。
以后他要是需要和谁吵架,可以喊她帮忙吗?要出钱的也行。
“噗——”这边嗑瓜子的阿姨没憋住笑,“妹妹,我跟你说哈,这孩子的确会欺负同龄小朋友,我记得半个月前好像有家长带着监控来找过,说他在幼儿园故意伸脚绊人,把人小闺女的膝盖和手掌都磕破了,看着老可怜了。”
“还不止欺负小闺女呢。”那边坐在小马扎上的阿姨看热闹不嫌事大,“我听说,大概在一个月前吧,老板娘带孩子进商城的女厕所,他不知羞哟,趴在地上从门缝偷窥,人小姑娘被吓得要命。”
嗑瓜子的阿姨附和,“我也听说了,人小姑娘看在孩子年纪小的份上,本来不想多计较的,就想小孩跟她道个歉,老板娘非说孩子没错,说这么小的孩子什么都不懂,拒不道歉,还用脏话辱骂人小姑娘,场面闹得老难看了,来了民警调解。”
老板娘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嘲讽臊得面红耳赤,她尖声反驳,“我家孩子本来就没错!他年纪那么小什么都不懂!你们这两长舌妇嘴怎么那么多!回去卖你们的东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