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我哭给你看。”小老板通身都在冒怨气。
如果怨气有颜色的话,他应该就跟那种快黑化的人一样,浑身黑气萦绕。
虞夏抬了抬下巴,“有本事你就哭。”
小老板酝酿了两分钟,哭不出来。
因为他能看出来,她在跟他开玩笑。
“算了,等你真的用了,我再哭也不迟。”
他摆摆手。
虞夏挑眉,“竟然没上当。”
那张霉运符还好端端地放在她家书房的抽屉里,她确实没用,之所以那样说,只是逗他玩。
“相信你的人品。”小老板一本正经地加以解释。
虞夏啧啧摇头。
“要不要吃雪糕,我去买。”小老板撑着膝盖起身。
虞夏犹豫了一下,点头,“吃!”
虽然没吃午饭吃雪糕,在家是会挨骂的情况,但目前,除了雪糕,她吃不下别的东西。
“行,那你在这看着,我很快回来。”
—
老太太的动作慢到,小老板请的钟点工阿姨来了,店门口还没七成干净。
小老板没时间跟她耗,“好了,我也不为难你,你可以回去给你家里人做饭了,我不跟你计较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才怪!
要不是脏得他受不了,再加上他赶着去医院看猫,这老太太要打扫一天一夜,他也能陪她耗。
听见小老板这么说,老太太把毛巾往桶里一甩,骂骂咧咧的。
好似小老板不跟她计较,她还不高兴了。
“小小年纪,心肠那么坏,又是欺负小孩,又是欺负老人的,迟早要遭报应!”
闻言,虞夏翻了个白眼。
见小老板不说话,她也懒得跟她吵。
这老太太对着小老板骂,但说出来的话,总给她一种,她说的是她家那乖孙的错觉,她家那乖孙,心肠坏得不能更坏了。
小老板没搭理老人,上前去给钟点工阿姨开门。
老人见状,嫌无趣,一边嘀咕念叨小老板和虞夏的坏话,一边提桶离开。
虞夏眸光沉沉地瞥了老太太一眼,没说话。
她现在骂得有多欢,等小老板改了他们家水果店的风水,他们一家子就能哭得多惨。
事实证明,花了钱的就是不一样。
钟点工阿姨花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把里里外外,凡是粪水波及到了的地方清理得程光发亮。
小老板摘掉堵鼻子的纸巾,嗅到一股清新的洗衣粉味,差点感动得哭出来。
虞夏见小老板泪眼盈盈的激动样子,摘下口罩。
奈何她没有闻到什么洗衣粉味,还是只能闻到香水味。
“完了。”
给钟点工阿姨付完剩下一半的钱,目送阿姨走远,小老板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句‘完了’,他被吓得一激灵,“什么完了?你发现有哪个没搞干净的地方吗?”
“那倒不是。”虞夏摸了摸鼻子,“我说完了,是因为我发现我好像被香水浸入味了。”
小老板险些下意识凑过去闻一闻,还好他脑子及时反应,挨过去了容易被揍,“回去换身衣服,洗个澡应该就好了。”